“新八,我和你這種天才不一樣說根道底,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島田魁雖雄心勃勃,但他對自己的本領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永倉新八18歲就拿到神道無念流的免許皆傳。
而他所獲得的段位,至今不過是心形刀流的目錄階級
一直與天才為伴,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的那點斤兩根本就不值一提。
永倉新八的提問,撬開了眾人的話匣。
霎時間,訴苦聲響成一片
“永倉隊長,不是我沒志氣可這訓練實在太苦了”
“除了站立就是站立,從早站到晚,古往今來從未有人這樣練兵啊”
“從今往后都要過上這樣的日子說實話,若不是因為飯菜實在太香了,我都想直接申請退出新選組了”
永倉新八不作聲,靜靜地觀望著發牢騷的隊士們。
須臾,他的嘴角微翹
“喂,你們想不想聽一下我與橘先生的過往有沒有興趣知道我們當年是如何并肩殺敵的”
雖然不太明白永倉新八為何突然這么生硬地改換話題,但眾人紛紛眼睛一亮。
仁王大人與永倉隊長的往事這可太值得一聽了啊
眾人紛紛安靜下來,站直的站直,坐定的坐定,一臉期待地注視著永倉新八。
永倉新八思索了片刻,構思措辭,
“我與橘先生的相識得從一座名為千事屋的職業介紹所開始講起。”
永倉新八侃侃而談。
他從他與青登的初識,一路講到他是怎么成為青登的岡引,進而再講到他、青登、齋藤一、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是如何合力對抗偷襲蕃書調所的討夷組,以及后續的一系列戰斗、治安行動。
永倉新八的口才絕不算好,但勝在用語簡練、事件真實、情感真摯。
島田魁等人都聽得入了迷。
待講完自己與青登的過往后,永倉新八頓了一頓,數秒后才把話接了下去
“橘先生他是一個神奇的男人。”
“明明年紀比我小,今年不過21歲,卻比任何人都要沉穩、睿智。”
“當他拔刀出鞘時,卻又比任何人都要英勇。”
“他的身上有一種我不知應如何形容的不可思議的魔力。這股魔力使無數好漢聚集在其身周。”
“早在許久以前,我就下定了決心我這輩子就跟著他混了”
“所以我成了試衛館的食客,現在又成了他麾下的一員將領。”
“之所以如此,并非是為了追求功名利祿。”
“而是因為能與這種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并肩作戰,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的畢生所求,不過是劍道的極致以及死得其所”
說到這,永倉新八抬起腦袋,環視周圍人等。
“你們想與我一起,和這位男子漢一起戰斗到生命終結之時嗎”
隨著永倉新八的話音落下,有些人深受鼓舞,十分動情地用力點頭。
有些人雖未開口,但他們的眼神已發生顯著的變化,迷茫、彷徨之色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別輕言放棄啊”
永倉新八驀地抬高音量。
“據我所知,橘先生從不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