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最好有引人奮發的深刻寓意在里面。”
“就如敬助剛才所說的,軍旗與制服乃是一支軍隊的顏面。”
“一身樣式顯眼、討喜,并且蘊含深刻寓意的制服,將能給民眾帶來良好的印象,進而大幅提升民眾對吾等的好感。”
“接下來,便請諸位自由探討,自由發言吧”
此言剛落,會議室內頓時議論紛紛。
眾人或是獨自思考,或是跟身旁的人探討起來。
“藤堂君,你有何想法呢”
井上源三郎側過腦袋,向其左手邊的藤堂平助問道。
藤堂平助苦笑一聲
“抱歉,我對服裝一竅不通”
木下舞搓揉著雙掌好想將我的想法分享給其他人啊她的俏臉上幾乎印著這么一句話。
然而她轉動螓首,望了望自己的左右。
番隊序號為單數的人坐在一列,番隊序號為雙數的人坐在對面一列。
因為木下舞是九番隊隊長,在單數隊列里她是敬陪末席的那一個,所以她的左手邊是空氣,至于其右手邊則坐著七番隊隊長也就是佐那子。
木下舞看了看左邊的空氣,接著又看了看右邊的面無表情的佐那子最后,她委屈巴巴地低下頭。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佐那子以眼角的余光捕捉了下來。
在沉默了一會兒后,佐那子無聲地嘆了口氣。
“木下小姐,你既然心有想法,那么直接大聲說出來不就行了何需遮遮掩掩、猶猶豫豫”
忽然被佐那子點名木下舞的嬌軀猛地抖了幾下。
“我我”
就像是在咀嚼著什么似的,她嘟嘟囔囔,腦袋越埋越低,反復玩弄手指。
佐那子見狀,又嘆了口氣。
“若是不敢當著大家的面開口”
說罷,她將上半身傾向木下舞,朝其探出自己的晶瑩左耳。
“跟我說話的膽量,你總該有吧你有什么想說的、想講的,盡管訴與我聽吧。”
木下舞揚起視線,錯愕的目光落向佐那子。
“這個姿勢很累人的,你若還不開口,我就不理你了。”
佐那子的這句話,猶如封鎖退路一般。
木下舞躊躇了幾息后,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我覺得可以將羽織設計成”
她以只有其與佐那子才能聽清的音量,言簡意賅地快速道。
佐那子的臉上本是沒有任何表情。
可漸漸的,只見她的一對美目緩緩睜大,眸中掠過訝異的神采。
同一時間
“羽織啊”
總司昂著小腦袋,一邊眨巴著美目,一邊直勾勾地凝視頭頂的天花板,作思考狀。
片刻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心事似的,興奮的色彩在其頰間暈開,興致勃勃地高聲道
“橘君,我先來了個提議將我們的羽織設計成紫色的你們覺得如何”
她對面的永倉新八在聽完其發言后,下意識地反問道
“紫色造價未免太昂貴了吧”
大千世界五彩繽紛,但并不是有顏色的東西都適合做染料。
假如拿一些水溶性的有色汁液隨意涂抹,即便當時顏色很鮮艷,可用水一洗就原形畢露了。
所以,只有當某些顏色能夠固定在布料上不易褪色時,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染色成功。
在技術手段低劣的古代,這樣的天然染料并不多見,而紫色更是少之又少。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
由于染料稀缺、工藝復雜,這種布料的價格自然不菲,于是理所當然地成為富貴的象征。
古代的東西方都不約而同地視紫色為尊貴的顏色。
比如在西方的古羅馬時期,政府立法規定只有最頂層的貴族才能穿紫袍,其他人若敢僭越將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