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木下舞來擔任新選商會的會長
這跟讓總司擔任新選組的財務室室長有何區別
大可讓她提些建議,至于真讓她上手實操那還是算了吧
況且,退一步來講,青登已打算讓木下舞擔任新選組的諜報機關九番隊的總指揮。
在此情況下,實在是不便讓她身兼二職。
聽完青登的訴苦后,總司陷入短暫的沉思。
“說得也是呀,得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啊不如讓土方先生來試一下吧土方先生說不定能勝任此職”
“土方為什么”
總司嘻嘻一笑
“土方先生以前不是做過賣藥郎嗎他姑且也算是半個商人了關于如何賣東西,他應該很有心得”
青登聽罷,頓時露出“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的無奈表情。
在成為試衛館的一員之前,土方歲三做過許多工作。
11歲時,他在江戶上野的“松坂屋和服店”當學徒,但不久即因和前輩爭執而返回老家日野。
17歲時,他又去和服店工作,這次的工作地點是江戶傳馬町,然后又是因為與上司不和而回到老家。
之后,他以其家相傳的秘方傷藥“石田散藥”四處行商,當起了賣藥郎。
石田散藥的原料是多摩川的支流淺川上生長的牛革草。
根據土方歲三的介紹,此藥須和燙熱的日本酒一起服用,對接骨和跌打損傷、扭傷、肌肉痛、刀傷等有效。
在加入試衛館并定居在此后,土方歲三就將家中囤積的所有石田散藥一并帶到試衛館來。
每當試衛館中有誰受傷了,土方歲三都會十分熱情地奔至其面前,掏出他的石田散藥
“快快來試試我家的獨門秘方保證藥到病除”
雖然土方歲三將此藥的功效吹得神乎其神,仿佛只要用上此藥,即使是斷成兩截的肢體也能接回來。
但經過青登的親身體驗他斷定此藥的性質就和“天公將軍”張角的符水一樣。
治好了是這副藥和我這個藥師牛逼
治不好是你的信仰不夠虔誠
青登強烈懷疑土方歲三之所以這么熱情地推薦他人使用此藥,純粹只是為了趕緊將這些屁用沒有的破爛玩意兒給盡快處理掉而已。
僅僅只是因為土方歲三曾干過一陣子的賣藥郎,就將至關重要的商會托付給他這未免太過兒戲了。
青登攤了攤手
“算啦,尋找新選商會的會長的這一事兒,就暫且留到之后再說吧。”
說罷,他轉過頭,望了眼戶外的天色。
雖然太陽尚未升至天空的至高點,但時間已經不早。
“小司,快到午飯時間了,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吃個飯我最近一直沒有正經地吃過一餐飯,現在很懷念剛出鍋的熱騰騰的飯菜。”
面對青登的邀請,總司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哇”
在換了身衣服后,青登和總司并肩走向駐所的大門。
就在氣派的大門已近在咫尺的時候,青登倏地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他和總司相向而來。
“左之助”
青登主動打招呼。
原田左之愣了一下,隨后一臉驚訝地望向青登。
“咦橘先生你你怎么出來了”
你不在你的那間密室里“閉關”了嗎原田左之助的眼神將他所想表達的意思補充完整。
“因為目的已成,所以我也就出來了。”
以戲謔的語氣這般說道后,青登側過腦袋,望向緊跟在原田左之助身后的那位年輕武士。
只見此人的雙手被麻繩緊縛住,兩名隊士一左一右地控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