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只要是敢說武市半平太壞話的人,都會被他視為萬惡不赦的渣滓,然后慘遭他的誅殺。
雖然而今已值禮崩樂壞的亂世,但再怎么樣,暗殺他人終究是一件不上臺面的腌臜爛事。
岡田以藏刺殺了那么多人,犯下了這么多起人神共憤的慘案,自然有無數人聲討他,并指責在幕后驅使這一切的武市半平太。
然而,就跟當年的“吉田東洋遇刺案”一樣,面對外界的一切質疑、指責,武市半平太的態度就三句話“不存在這些事情”、“不清楚這些事情”、“不便說這些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打死不承認這些暗殺事件與土佐勤王黨有關。
因為遲遲無法掌握有力的證據,所以盡管確信那些人的死都與岡田以藏有關,卻也始終奈何不了武市半平太和土佐勤王黨。
在開始“以武會友”的時候,青登本還期待著與岡田以藏較量一二,見識一下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人斬到底有幾分本領。
但很可惜,直到土佐勤王黨的老大武市半平太都現身了,此人都沒亮出影兒來。
面對青登的這句“你們的人斬以藏呢”,武市半平太的反應很平靜。
他微微一笑,淡淡道
“仁王大人,您也覺得岡田君是罪不可赦的殺人犯嗎”
說著,他換上嚴肅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請容我很鄭重地在此解釋外界的關于岡田君的那些傳言,純屬荒謬的無稽之談。”
“岡田君是個好孩子,才不是什么殺人犯,我也更沒有指使他去殺人。”
青登聽罷,笑了一笑,聳了聳肩。
“老實說,對于岡田以藏是否真為殺人犯,我并不在乎。”
“畢竟,像我這樣雙手早就染滿血腥的人,有何資格去指責他人殺人過多呢”
“我只是單純地想和厲害的強者交手僅此而已。”
武市半平太輕輕頷首,然后露出摻著歉意的無奈表情
“既如此怕是要讓您失望了。岡田君目前正在土佐,不在京都。”
對于這個答案,早有心理準備的青登倒也不感遺憾,只攤了下手便灑脫地說道
“無礙既然今日無緣相見,那就留到往后再說吧反正我今日來此也不是為了與人切磋的。”
說到這,青登停頓了一下,然后稍微地調整臉上的表情,掛出禮貌卻又保持一定距離的公式化微笑
“既然以武會友已然結束,那么現在是時候來談論正題了吧”
武市半平太點了點頭。
所言甚是他以眼神這般說道。
在將廳室簡單地打掃、清理了一遍后,現場環境變回“以武會友”開始前的模樣。
勤王黨人們坐在左右兩側。
青登坐在正中間。
唯一的不同,便是主座終于不再空置。
武市半平太神情莊重地端坐在主座上,與青登四目相對。
“仁王大人,我就直說了突然來訪敝舍,所為何事”
只想速戰速決的青登直截了當道
“武市先生,我想請你給貴藩的一位名叫巖崎彌次郎的地下浪人恢復名譽”
巖崎彌次郎巖崎彌太郎的父親。
青登言簡意賅地將巖崎彌太郎的那2條心愿轉告給武市半平太。
待他的話音落下后,全場頓時騷動起來。
左右兩側的勤王黨人們頻仍地轉頭互望,面面相覷。
他們都在彼此的臉上發現強烈的疑惑之色。
“巖崎彌太郎”、“這人是誰”、“我怎么可能會認識一個地下浪人”類似于此的談論聲,不絕于耳。
不僅是他們,就連武市半平太的臉上也寫滿了不解。
堂堂的京畿鎮撫使,孤身一人來到政治立場相背的土佐勤王黨的大本營里,就是為了幫助一個毫無名氣的地下浪人
若非這種事情就發生在他們的眼前,他們絕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