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璋院的雙腳穿著纖塵不染的白色分趾襪。
平心而論,天璋院的腳并不算小。
換算成現代的度量單位,約莫有38碼。
這樣的大小,倒也符合她這對19世紀的日本女性來說,分外矯健的身體身高1米6。
出于抬高雙腿的緣故,罩衣下擺微微滑落,露出好看的足踝。
因為害怕被轎外的三女發現,所以青登只能用眼神來展開質詢殿下,你在搞什么啊
雖然是很原始的眼神交流,但青登敢確信他的意思已經傳達得非常清楚了。
然而,對方直接無視了他。
她臉上掛著愉悅的表情,露出打鬼主意的壞心眼笑容。
在青登的注視下,她歪過上身,支起的右臂抵住扶欄,螓首無聊地枕在右掌心中,渾身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接著,她的雙腳變得不安分起來。
再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可細說了。
總而言之,內容還是很健全的,天璋院并沒有做出太過火、太澀情的事情。
只不過雖說如此,但青登還是承受了莫大的刺激。
猶如螞蟻爬遍全身的酥癢感、仿佛在做壞事一般的背德感,以及難以言說的羞恥感,一股腦兒地襲向青登
差一點兒真的是只差一點點,他就再度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他不得不抬手捂住嘴巴,以物理的手段來隔絕意外的發生。
總司“橘君,你咬到舌頭了沒事吧”
青登忙不迭地急聲道
“沒事沒事因為轎子很晃,所以一不小心就咬到舌頭了只是破了點皮而已不用擔心”
轎外
“哦沒事就好。”
說罷,總司扭頭看向身旁的佐那子和木下舞。
另二位也對視一眼。
三女面面相覷她們都在彼此的表情上發現淡淡的疑惑之色。
雖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但她們總感覺青登怪怪的。
換作是在平常時候,她們或許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甚至是直接扒開轎門,看看青登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然而,她們現在畢竟是身處征夷大將軍的上洛隊列之中。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們長時間地“糾纏”青登,終究是不合時宜的。
更何況這頂轎子還是將軍所賜的御轎。
這樣一來,她們就更不能亂碰這頂轎子了。
最終,佐那子拍板道
“行吧既然你想休息,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先不打擾你了。”
說罷,她向木下舞和總司招了招手,二女點頭應和。
三女牽著蘿卜,緩緩離開。
她們殊不知自己若是強行打開轎門,將會看見遠超區區琵琶湖的非常不得了的“景色”
青登尖起耳朵,仔細聆聽轎外的動靜。
直到確信三女都走遠后,他才如釋重負地癱在座位上確實是真正意義上的如釋重負
待緩過勁來后,他一邊爬起來,一邊沒好氣地對天璋院說道
“殿下你到底在搞什么東西啊有些玩笑是不能開的啊”
天璋院嘟著嘴,眼神很無辜,表情很遺憾。
“什么嘛她們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啊,我還想著再玩一會兒呢”
說著,她收回雙腳。
與此同時,青登悄悄地變換坐姿,屁股向后縮,腰身彎低,就像是要藏起什么東西。
“嗯盛晴,你為什么要坐成這個樣子不別扭嗎”
“我若是坐直身子的話,你和我都會很別扭。”
“嗯什么意思”
“不談這個了,還是講回剛才的話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