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會再開一帖新藥。”
“服了這帖新藥之后,早則15天,晚則一個月,定能恢復如初。”
“當然,前提是大樹公必須要靜養,不可操勞。”
聽完多紀元琰的話后,青登和天璋院雙雙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天璋院“元琰,辛苦你了。你快下去抓藥吧。”
“是”
多紀元琰行了一禮,隨后背起藥箱,轉身離去。
隨著多紀元琰的退場,房內只剩下青登、德川家茂和天璋院三人。
青登輕嘆了一口氣
“幸虧只是水土不服和著涼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天璋院點了點頭,附和道
“是啊”
只可惜時下沒有網絡直播。
若是有網絡直播的話,就能向民眾直播德川家茂的現狀。
屆時,外界的一切流言、一切陰謀論,全都能不攻自破。
德川家茂確實是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至于病因,則并不復雜水土不服著涼。
起初,青登還以為德川家茂是因為新選組屯所里的那頓飯才得的病
因為頭次吃肉,所以腸胃受不住,害了腸胃病,一病不起
如果事實確實如此,的確是青登的鍋,那青登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天璋院和德川家茂了。
好在德川家茂的腸胃并沒有出事。
他僅僅只是著涼并且水土不服。
對此,青登不禁暗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又感到十分地不理解。
此前從未見你生病,你怎么恰好就在這個時候抱恙了呢
對于青登的這番疑問,只怕是連德川家茂本人也回答不清。
這世上的許多事情,本就是很不講道理的。
像生病這樣的事情,誰又說得清呢
乍一看,德川家茂的突然患病似乎很詭異。
可實際上,其中潛藏著自洽的邏輯。
德川家茂久居江戶,第一次來到京都,不適應此地的氣候環境,實屬在情理之中。
至于著涼,就更好理解了。
現在正值一年一度的梅雨季,幾乎每天都在下雨,晝夜溫差極大。
早上只有十來度,必須得多披一件羽織才能出門,下午時的溫度就直逼三十度,熱得讓人恨不得脫光上身。
這種忽冷忽熱的天氣,一個不小心就會中招病倒
總而言之,德川家茂的患病雖在意料之外,可也在情理之中。
德川家茂長出一口氣,隨后回以充滿歉意的眼神
“抱歉啊在這個正需要我去挺身而出的關鍵時候,我竟不中用地病倒了”
德川家茂的話還沒說完,青登就當即打斷道
“行了,別說這種話了。”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乖乖養病。”
“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都不在你的考慮范圍之內。”
青登前腳剛語畢,后腳天璋院就補充道
“盛晴說得對,你現在就先顧好自己吧。”
“關于與朝廷的交涉,自有我們來替你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