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時間,青登都是在一昧地防守,并未采用積極的進攻姿態。
明眼人都能看出青登尚未出盡全力。
他瞇著雙眼,打量著東城新太郎的全身上下,眼中閃爍著“觀察”的眸光。
須臾,他倏地擰起雙眉,仿佛是發現了什么
道場邊上的學徒們,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瞪眼咋舌,被眼前的激烈戰斗給奪走了視線和心神。
起初,對于突如其來的東城新太郎,絕大多數人的想法,都只有一個這人是誰啊
對于絕大多數的老百姓而言,“定町回與力”已經算是很大的官了,一般人是極難認識這種級別的高官的。
忽然出現一個不明來歷的大胖子,搶奪了他們的“與仁王交手”的寶貴名額,任誰都會覺得不悅。
沒承想他們竟是有眼無珠了
對于這場突如其來的“強強對決”,眾人先是感覺震驚,繼而是激動與興奮
能夠瞧見這種級別的高手對決,實乃千載難逢的寶貴良機
于是乎,在場的諸位學徒,無不是瞪大雙眼,仔細觀瞧,生怕錯過眼前的每一景、每一幕。
青登和東城新太郎的激烈攻防,令他們大感過癮。
與此同時,對于青登和東城新太郎的具體實力,他們有了全新的認知。
捫心自問膽敢拍著胸脯,說自己有把握戰勝東城新太郎的人,怕是連一個也沒有
東城新太郎的實力都已經達到這般境地了。
而能夠與他展開周旋,戰至現在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青登,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忽然間,就在這個時候,近藤周助忽地摩挲著光溜溜的下巴,面露惑色,口中嘟囔
“嗯奇怪了”
其身旁的學徒們,都聽見了他的這聲嘟囔。
某人主動發問道
“師傅,怎么了嗎”
近藤周助一邊緊盯著不遠處的東城新太郎,一邊呢喃道
“此人對于距離感的拿捏,實在是過于奇怪了。”
說到這,他放開摩挲下巴的手,換上篤定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不是劍士所應有的距離感,反而更像是”
啪啪啪啪啪
發自丹田之氣的厲聲怒喝、竹劍相擊的震響,牢牢支配著道場的每一個角落。
戰至現在,青登的氣息依舊平穩,連汗都沒怎么出對面亦然。
雙方都跟個沒事人一樣,不論是表情還是動作,都沒有出現半分疲態。
剎那間,東城新太郎又使出一招。
只見他騰空躍起,手中劍呼嘯著奔向青登的頭頂。
青登身體稍稍向右一扭,踏步向前,揮劍上挑不是斬向對方的身軀,而是斬向其掌中的竹劍。
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聲。
這一次,青登用上了不少的力氣。
在擋開攻勢的同時,直接逼退了東城新太郎。
對方連退數步,才將將穩住身形。
正當他準備再度攻上的時候,青登的一道無悲無喜的話音,打斷了其動作。
“東城先生,別裝了。”
青登一邊說,一邊解除架勢,改為普通的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