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飛檐走壁,能夠潛入隱秘的設施如能達到這樣的水準,青登就知足了。
經過青登的特意挑選,九番隊的隊士們都有著一副很適合修煉忍術的身體身材瘦小,其貌不揚,扔進鬧市里就找不著人了。
青登將“培訓忍者,將九番隊建設成合格的忍者部隊”的重任,托付給木下舞。
木下舞雖感壓力山大,但還是毅然決然地接過任命。
不得不說,木下舞還挺會教人的,
在她的悉心指導下,九番隊的隊士們的成長速度頗為喜人。
倘若順利的話,大概只需1年的時間,青登就能看見一支正式成型的忍者部隊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出任了老師,每天都要長時間地與人接觸,所以木下舞那怕生的性子又轉好了不少。
看樣子,大概用不了多久,木下舞將能徹底擺脫“害怕陌生人”、“陰沉少女”的標簽。
新選組的規模雖上去了,但其內部仍有許多問題需去一一解決。
青登接下來所要處理的工作,依然繁重。
強軍之路,道阻且長
青登歸京后不論是東國還是西國,不論是佐幕派還是尊王派,都未發生大的新聞。
一派祥和祥和得讓人覺得不正常。
不過,倒也發生了一件小事對別人來說是小事,對青登來說則是大事
簡單而言青登低估了天賦“象的核心”在升至最高等級后所帶來的種種影響。
因此招致總司的不悅。
近日以來,總司一直在躲著青登。
旁人見狀,應該會認為青登和總司吵架了吧。
事實上,并非如此。
此事的起因,還得從青登剛歸京時開始說起。
剛一回到京都,十分“想念”總司的青登就趁著夜色,興沖沖地偷溜進她的房間。
翌日,總司的面色變得很蒼白,走路時雙腿總會不受控制地打晃
也正是自這一天起,總司一見到青登就會下意識地縮緊脖頸,像極了碰見貓咪的老鼠,然后火急火燎地轉過身子,繞路而行,避開青登。
總司的無視、退避,令青登欲哭無淚。
好在總司是一個耳根子很軟、很好說話的姑娘。
青登使盡了渾身解數,才終于是哄回總司。
然而就在二人“和好”的第二天,總司又變得面色蒼白、腳步打晃,然后再度無視、避開青登。
青登第一次這么討厭某個天賦
文久三年1863,7月15日,夜
京都,壬生鄉,新選組屯所,清河八郎的房間
清河八郎伏首案前,專心著水戶血的經典著作大日本史。
忽然間,房門外傳來某人的聲音
“清河先生,是我。”
清河八郎頭也不抬地回應道
“進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便見一位大漢推門而入,一個箭步奔至清河八郎的身側,單膝跪地,嘴唇貼近其耳畔,耳語了一陣。
須臾,清河八郎的瞳孔猛地一縮,頰間布滿驚喜交加之色。
“杉浦,此事當真”
大漢也就是杉浦,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邊說今夜的暮九時晚上12點,牛首町的近江屋見。”
“”
清河八郎沉下眼皮,不發一言,暗自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