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問題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祝宵說,“我還是覺得他沒死。”
三天后。
根據約定,祝宵今天要去給鄔咎上墳。
按照管家給的地址,祝宵打了一輛車。
司機是個健談的,掃了一眼地址,跟祝宵搭話“嗬,郊外。這地兒可偏,一般沒什么人去。哎,小伙子,你這是去玩兒還是干什么”
不巧,祝宵不是個健談的,他系上安全帶,淡淡地道“上墳。”
短短兩個字,成功讓司機感受到了微微的清涼,他搓了搓手臂,還是接了話茬,“哦,怎么挑著這個時間祭祖,這也不是年節啊。”
上墳嘛,要么是祭奠祖宗,要么是思念亡妻。司機理所當然地歸到了前者,心想這么孝順的年輕人真是不多了。
祝宵“不是祭祖。”
不是祖宗那就是亡妻了
司機眼睛微微瞪大了些,借著觀察路況的間隙瞥了祝宵一眼。
祝宵那張臉,完全就是按照夢中情人那副模樣長的,一看就是不缺人追的類型。
帥是真帥,只可惜年紀輕輕就做了寡夫。
司機不想戳人傷心事,只嘟囔了聲“成家挺早哈”就沒再說了。
祝宵不知道自己在司機眼里已經成了一位可憐的寡夫,他沒聽清司機嘟囔的那句話,但他也懶得問,反正司機閉嘴了他也樂得清靜。
一清凈,他就又想起了鄔咎。
他還是覺得鄔咎沒死。
祝宵很難形容他這種篤定源自何處。
但他就是覺得,鄔咎不可能這么輕易地死了。
鄔咎那生命力就跟小強似的,祝宵見識過。
有一回他們住的那小區著火,祝宵回來時看見墻體都燒焦了,鄔咎竟然像沒事人一樣出來了,除了臉熏黑了點,別的一點沒傷著。
有一回進山考察,晚上山路不好走,鄔咎一不小心就跌下了懸崖,大伙兒忙著叫緊急救援,結果鄔咎竟然翻了個身自己上來了,好像那只是一個小土坡似的。
還有一回鄔咎拿自己做的飯喂小倉鼠,害得小倉鼠當場斃命含恨而終,可他自己也吃了,竟然活得好好的,連個腸胃炎都沒有。
這種例子不勝枚舉,祝宵都回憶不過來了。
下了車,祝宵走到墓園門口。
管家一早就等著他了,“祝先生,您來了。”
“跟我來吧。”
管家領著祝宵來到鄔咎的墓碑前。
祝宵站定后抬眼一看,瞬間就感覺眼睛開始疼。
鄔咎那塊墓碑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在國家重點學術刊物上發表學術論文20余篇,出版專著、教材8部,參與國家及省等各級研究課題10項,受邀擔任多個國際知名期刊審稿人。
祝宵無語,誰特么把履歷寫墓碑上
這還算好的,后面的更離譜。
可能是履歷列舉完了,這煞筆開始列他自封的頭銜。
王,男神,大師,有錢人,杰出青年,人民教師,一流廚子,資深挖土工,業余藝術家,亞洲最帥面孔,學院最受歡迎的人,考古雙子星里更亮的星,壓倒性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統治者。
不僅如此,就連名字旁邊那塊本該寫生卒年月的地方,也沒浪費。
鄔咎18888
祝宵臉色極差,再一次感覺他是被鄔咎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