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木梓誤以為妃梨繪的走神是默認,忍不住好奇問“您覺得這個案子”還有哪里有問題嗎
未盡的問話觸發了某人的開關。
“哼,人們總是習慣用隱忍來換取自以為的體面,卻往往更容易鉆牛角尖。坦率很重要,尤其是面對親近之人,真誠的溝通、哪怕是吵一架,都可以極大地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這番話讓女人托著腮漫不經心說出來,配上她美麗得充滿神性的容貌,和略帶清冷感的聲線,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味道,足以令除她以外的人側目。
至于女人本人
妃梨繪在尷尬。
她有在努力克制自己,但測試貼的影響是持續性的,當前生效的犯罪智商好像一直把她往歪路上帶,一旦她放松心神,就會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所影響。
什么感覺
成為莫里亞蒂教授的感覺。
現在她無論看見或聯想到什么,大腦都能自動分析出該如何犯罪。
想到飛機,就會思考劫機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看見食物,會想怎樣做到無痕跡下毒
可妃梨繪本人并沒有太出眾的推理能力,測試貼強加給她的能力無法真正為她所用,只能發揮出“半成品”的效果。
就比如,她去觀察那位神秘客人,能看出對方經過簡單變裝為服部平次而來,卻無法得知他的真實身份。
妃梨繪只能控制自己別把犯罪思想訴之于口。
至于裝
呵,什么裝,那是她的自然表露。
不過是等回過神來后,腳趾狠狠摳出一個米花町罷了。
妃梨繪迎著眾人各式各樣的視線,鎮定自若得端起咖啡杯,好似方才什么都沒說。
可山下唯的表情松動不是作假,證實了這件案子確有隱情。
偵探們由此抽絲剝繭,在警察到來之際,解開了狗血的誤會。
“青梅竹馬”原來是同父異母的姐弟,作為私生女的姐姐為了議員父親的仕途著想,這才一直保守秘密。
兇手聽完人都傻了。
“竟然還牽扯一個議員。”
白鳥警官記下等回去要聯系相關部門,面對在場幾位偵探嘆氣。
“沒想到你們的破案速度這么快不管怎么說,辛苦了。要不然,一連處理兩起命案,三系今晚不用睡了。”
江戶川柯南等人本想說這次不是他們的功勞,但又被對方口中的“兩起命案”吸引注意力。
“是啊,那邊是目暮警官帶隊。”
不過,白鳥警官不是高木警官,對偵探們沒有細說案情,在指揮同事搜集完現場信息后,便匆匆離開。
沒過多久,醫院傳來消息,受害者已成功搶救回來。
很幸運,一切皆能挽回。
可對妃梨繪不幸的是,屬于她的場合剛剛開啟。
待咖啡廳清場后,江戶川柯南立刻追問道“大姐姐怎么知道洗手間有兇器的”
“我不知道啊,”妃梨繪睜著無辜的眸子,“我只是聽到黑暗中洗手間有動靜,膠帶撕拉的聲音、門板開合的聲音所以才想去查看。”
就只是聽覺敏銳
安室透挑眉,笑著贊嘆道“您當時那么難受,站都站不穩,還執著要去查看衛生間”
當妃梨繪這次再確認服務生的溫和笑容是假的時,心情已十分平靜。
她掃了眼多出來的標簽他在試探你,牽起嘴角,誠實回答道“沒辦法,忍不住。”
“忍不住”
“嗯哼。”
女人輕笑一聲,上挑的眼線勾勒出享受而陶醉的味道。
“就是那種對犯罪的執著,你們作為偵探,應該可以理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