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銑等幾個人,果斷好奇發問,也被這種新奇的發財路子,刷新了認知。
“哼哼,發財路子已經給你們了,愛信不信”
“對了,過期不候哈,我只收三天,你們來多少要多少”
南哥自然打死都不會透露這種賺錢的路子,反而人們越問,他越是守口如瓶。
這反而倒是讓眾人相信了一半。
“南哥,據我所知,洪武寶鈔早就不流通了吧。就算有也很少吧,而且,收這些東西,應該要費點時間。”
“所以我們收來,您真的要嗎”嚴嵩心動了。
“就是我們一個個收集很難,所有這一兩銀子,算你們的辛苦費。不過我可事先說好了,不要弄虛作假,我們要真的”南哥又是一陣保證。
“難收據我所知,戶部應該有遺留吧。”
“還有京城那么多百姓,應該也有,反正你們只管給我,有多少就要多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崔哥,這又是什么章程”
飯局很快結束,嚴嵩卻忍不住再次問崔銑。
“我好像聽內閣那邊的消息陛下在南方搞祭拜太祖活動,是要求藩王們燒太祖寶鈔以表孝心,難道他們收洪武寶鈔,就是為了這個”
崔銑倒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結合他們常常聚會交流談論到的一些信息,已經推測了大概。
“可是,不對啊京城距離金陵那么遠,一來一回,快一點的就兩個月了,他們收了去,黃花菜都涼了吧,這事情,怪怪”
崔銑都不聽曲了,而是進行推測。
“那崔哥,可以搞嗎”
嚴嵩這是真的心動了,因為他最近認真研讀大明實錄,恰好知道寶鈔不用后,寶鈔提舉司的一些改革流程,還有他租房子附近,恰好有個怪異的老頭,曾經聽說是為提舉司制造寶鈔的。
“搞怎么不搞洪武寶鈔雖然可能不一定有,但我們搞點來,先試試成色他們愿意用真金白銀來收,那不更好嗎最近京城的銀子都不多了,他們愿意用真金白銀來收這些廢紙,簡直是活菩薩”
“好,那崔哥,我試試,我也恰好知道一個地方怎么搞到寶鈔”
嚴嵩下意識的要分享自己的路子,面對這種陌生的事情,他也想要找個人來分擔。
“哦快說,哪兒搞”
崔銑果斷來了興趣。
春江水暖鴨先知。
金陵寶鈔交易市場的瘋狂,雖然讓一些人損失慘重。
但是,金陵寶鈔交易市場并沒有停歇,反而要越搞越大。
吃了虧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回家準備募資大干一場了,還有一些更加敏銳的,也意識到只要是真寶鈔,也可以投入交易市場。
他們自然動了心思,準備趁著這種事情還沒有大規模傳開的時候,先打個時間差,在北方弄一批寶鈔。
南哥這種白手套,就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效用。
所以,當嚴嵩和崔銑他們將好不容易找到的幾萬貫寶鈔拿到南哥那里嘗試兌換的時候。
南哥為了千金買馬骨,愣是直接給嚴嵩他們兌換了幾千兩銀子。
現銀
當幾千兩現銀擺在嚴嵩和崔銑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直接被刷新了三觀,其他人自然也是大受刺激,開始紛紛搜集洪武寶鈔。
一股來自南邊的金融風暴,顯然已經在京城醞釀。
而嚴嵩他們本來因為這一場飛來橫財,繼續喝酒聽曲,沒在意的時候。
一個消息也傳了出來。
“該死崔哥我們被南哥騙了有另外一個來自南方的商人,竟然用一兩五錢的銀子收寶鈔”
“對啊崔哥南哥在哪兒我們要買回寶鈔”
“這可是活生生虧了幾百兩銀子啊”
有第二個白手套也進場了。
“什么寶鈔價格還上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