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怎么能一下子宣布內閣謀反了”
“那要內閣不從,豈不是要開啟內戰”
浙江宣平,三歲的徐階正在練字,卻聽到了身為縣丞父親和同僚們的唉聲嘆氣。
此事雖然有些天才兒童的他已經會認字,背詩百首,但內閣謀反的含義,他尚不清楚。
“爹爹,字這是我的字。”
他反而在這個時候,拿著自己寫得歪歪扭扭的字,想要給父親和叔叔伯伯們看。
“兒子啊,先過去,我們正在商量大事,過些天我在給你看”
徐父一下子把他抱起,送給了他母親,而后又繼續和縣中的幾人商議。
這算是三歲徐階,對內閣謀反的印象,印象就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雖然內閣謀反是天大的事情,但如同徐階這樣的小孩,以及同等文化水平的農民百姓,依舊是該生活的生活,該做事的做事。
唯一的不同便是普羅大眾忽然發現,他們拿到城里買的東西忽然俏市了。
城中的流氓青皮混混們,也在這一段時間忽然銷聲匿跡了。
入城的手續變得嚴厲了,檢查路引也嚴格了,他們也被通知發現可疑事情要立即上報。
其他的變化,暫時沒有。
但受到上層讀書人的影響,他們也很快敏銳的感覺到世界不太平靜了,周遭普遍出現了觀望和忐忑的情緒。
徐州,聯通官道的城外驛站。
作為連通南北的兵家必爭之地,徐州驛站絕對是一個大站。
但自從三天前金陵方面傳來內閣謀反消息后,這里就備受南方關注。
因為,來自北方的八百里加急消息,必然要在這里進行中轉、停歇、修整,而后再出發。
當所有人的探討都歸結于朱厚照的莫須有,要等待來自北方消息的時候。
這里就成了旋渦中心。
徐州知府更是在消息傳到這邊的時候,就帶領著徐州官員上下來到了這里,焦急等待。
如今幾乎兩天兩夜沒有休息,只盼著北方不要來什么消息。
可是很快,在門口守望的他們,就聽到了急促的馬蹄聲。
而后再太陽底下,出現了一抹紅色,一行金字。
來人赫然是八百里加急的特急信使。
一匹馬、一個人,一件特制的服裝,一塊特制的銅牌,還有一份特殊的使命。
這就是八百里加急的信使。
他們的紅色制服身上,只是繡著八百里加急五個金字。
面對這種人,哪怕再兇狠的盜匪都不敢攔截,因為攔下就形同造反。
聽到這聲音,看到這快速拉近的身影,徐州驛站所有人都仿佛被點穴了一般。
就是連早已經準備好接替的驛站工作人員,也有些麻木了。
“八百里加急”
“換馬”
“水”
信使很快就抵達驛站,熟練的把寫著“皇帝之使”的銅牌一亮,也不管馬匹,直接就坐在面前的桌子上開始大口喝水,囫圇塞餅,他要在極短時間內,補充水和食物,爭取一口氣跑到金陵。
“特特使,這這是來自京城的八百里加急嗎”
徐州知府趕緊上前,下意識的看向了信使的背包。
信使瞟了他一眼,理都不理,繼續狂吃狂干。
“好了嗎”
就五分鐘,他都不敢耽擱,把東西全塞到嘴巴之中后,就催促驛站。
驛卒早已經把快馬備好。
“特使,您的馬”
“謝了”
特使翻身上馬,猛然揚鞭,快馬吃痛,猶如一道閃電向遠方略過。
特使這是來得快,走得也快。
好像就沒有來過一樣。
可是徐州知府和整個驛站的所有人卻忍不住抬頭看天,意識到天變來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