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從軍校出來,直奔平民街區的黑丁酒館。
一進門,他就聞到里面的酒味和濃烈的煙味,但更多的是熱情。
然后,他不出意料的抬頭,目光直接聚集到酒館中心的小舞臺上。
“娘子”
小舞臺上,他的黑人好朋友瓦迪斯瓦夫,竟然口吐聽不懂的中文,用著奇怪的曲調,在唱戲表演。
引得酒館之中的工人、女人、男人們的一陣陣歡呼。
拿破侖直接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了,看著好朋友進行完這樣一場特殊的表演。
表演完畢,不出意外
好朋友的幽默和完美演出,引得一些女人都奔放上臺和他擁抱
然后對此,好朋友來者不拒,甚至還趁機揩油澇一把下盤,惹得那些女人嬌羞怒罵眼神拉絲,然后好朋友的褲襠都直接塞滿一些錢幣。
離譜
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
“寶,你你還真的越來越受人歡迎了。”
表演結束,好朋友給他端來了一杯啤酒,拿破侖都很難再把這個幾個月前在軍校和自己一同挨打的好朋友和當前成熟市儈的家伙聯系起來了。
才十六歲的他,看起來依舊是一副少年模樣。
可黑人朋友瓦迪斯瓦夫馮寶,直接就和大人沒有什么區別了。
“哈哈,倫。都是生活,都是生活。”
馮寶直接接過拿破侖手中的筆記,掃了一眼“這周的課程,好像很少啊”
“寶,這周主要是實彈訓練了,理論課程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托好朋友的習慣,拿破侖現在也只習慣單音節的只叫對方一個字。
“實彈訓練啊”
“看來我也差不多了是嗎”
馮寶自言自語了一下,快速翻閱完拿破侖的筆記,也快速的掌握了要點。
畢竟,能被劉瑾選上的,他的聰明才智自然不用說。
“寶,你還準備考軍校嗎聽說你都找了女朋友,感覺你要結婚了。”
看著好朋友依舊不忘學習,拿破侖忍不住問了一下。
“哪個女朋友”
“結婚倫,你在開玩笑吧”
“誰在偷偷說我壞話”
馮寶立即左右看了一下。
“又又換了是么”
拿破侖嘴角抽搐,已經感覺到好朋友雖然不是法蘭西人,卻已經在骨子里擁有法蘭西男人的浪漫和濫情。
對比他
“什么叫又換了,我依舊很愛她們啊。”
說話間,馮寶又對一個進門的少婦果斷迎了上去。
“你先在這里喝酒,我招待重要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