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護衛如同野獸,不止眼睛,時不時用鼻子在空氣嗅嗅。
許是僵尸真有什么特殊天賦,很快沿著氣味找到四目道長家里。
加上烏管事變異,一番周旋,其他人還好,為了保護箐箐和小阿哥,家樂弄的傷痕累累。
好在四目和一休返回及時,將幾個半人半尸的怪物處理掉。
一休大師帶著小阿哥處理尸毒,四目道長嘴上說的兇狠,卻第一時間拉著徒弟去處理。
全身多處被抓傷,再不處理,家樂整不好要比小阿哥更早變成半尸。
糯米泡水,磨成糯米漿,與洗澡水混合,配上菜花蛇,弄了滿滿一大桶。
“就一小坨,看了長針眼。”見高月和黃珊珊不識趣,不知道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羅非魚果斷掐斷霧氣。
對比謝雨,哪怕裝裝樣子,家樂脫光光那會,仍懂事扭過頭。
“相比起您,誰都是一小坨,奴婢明白。”高月還在臉紅,老流氓黃珊珊已然開始調侃便宜主人。
沒辦法學習能力強,幫忙拍電影那會,女孩見過太多次貝塔姐和波妮姐調侃主人,有樣學樣,不然也成不了主人口中的女流氓。
用波妮大姐的話講“有機會就上,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上。
矜持
呸
男女比例將近一比一萬五,再矜持,吃屎都趕不上熱乎。”
哪怕之前成功上位,黃珊珊仍然覺得波妮姐說的沒毛病。
話糙理不糙,一萬多人圍著一人轉悠,可不就手快有,手慢無。
當時珊珊姐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是新人中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前些天才知道,自己其實是第二。
第一,裝清純的高月才是真正狼人。
“主人,您現在就掐斷直播,不怕錯過吃瓜啊”作為過來人,知道羅非魚癖好,高月小心翼翼提醒。
“白癡,主人感知范圍超越整個太陽系。
山上山下才多點距離,麻煩你下次說話動動腦子。”小手在便宜主人身上四處亂竄,聞言的黃珊珊不屑白了眼高月,開口就懟“咸吃蘿卜淡操心,主人面前,顯著你了。”
“你”高月被懟的雙頰漲紅,怒視黃珊珊。
好搭檔,說翻臉就翻臉,一如既往猝不及防。
羅非魚
謝雨咯咯輕笑,饒有興致欣賞兩人打鬧。
任由倆新人斗嘴,羅非魚干脆抬腿將腳搭在茶幾,一手一個摟著。
謝雨見狀臉上笑容收斂,拿起茶壺走向廚房。
很快,端著重新沖泡的茶水回來。
等了好一會,等到家樂泡過糯米水,箐箐上過蛇藥,感知中皇族僵尸終于出現在一休大師后院竹林。
抬手一揮,水霧重新出現,客廳出現新的投影。
感覺摟著自己的胳膊松開,正斗嘴的高月和黃珊珊同時在心里嘆息。
“對主人來說,自己終歸比不上看熱鬧。”
箐箐照顧受傷的小阿哥,一個看著八九歲孩子,靠在窗邊假寐。
竹林動靜,立即將小姑娘驚醒。
下意識扭頭往窗外看,竹影搖曳,什么都沒有,箐箐松口氣,重新閉眼假寐。
不等小姑娘睡著,竹林再次響起動靜,比上次更大。
箐箐扭身再看,正仔細尋找,突如其來,一張猙獰可怖的鐵青臉將竹子分開。
清代官服,犬齒凸出,指甲長而鋒利,典型港片僵尸形象。
比之幾個半人半尸,皇族僵尸可怕無數倍。
刺破耳膜求救聲響徹黑夜,女孩出于本能,一把扯過小阿哥,麻利跳下床。
正在院外清理幾具尸體的一休大師,隔壁四目道長,神色肅穆,第一時間跑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