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秋高原的瑟瑟寒風中,剛剛洗香香,因為寒暑不侵,換上背心短褲的小女仆苦逼嘻嘻被人趕下躺椅,一個人跑到房車旁邊,跪下面壁思過去了。
媽媽心里的小寶貝,在某人淫威下不得不承認一個可怕事實,哪怕是女仆打工仔,主人就是主人,女仆就是女仆。
主人一句話,自己就得乖乖跪下面壁思過。
笑容守恒定律告訴我們,一個人臉上笑容消失,往往會出現在另一個人臉上。
剛剛笑嘻嘻的萌萌,就大方讓出屬于自己的笑容,溫暖了某打工人一顆涼透的心。
“舒坦。”
取出瓶自制高粱酒狠狠灌一大口,從口腔到胃,火辣辣仿佛在燃燒的感覺驅散了某人心里那最后一抹涼意。
起身,愉快往烤全羊上涂抹蜂蜜。
許是心情不錯,某人沒在用法力偷懶,反而身體力行。
“萌萌姐這是”將準備好的果盤擺上餐桌,佐良娜一臉懵。
“沒事。
管不住自己那張破嘴,引以為戒。”翻個面繼續刷蜂蜜,某人解釋。
“哦。”
似懂非懂點點頭,同樣背心短褲的佐良娜走到羅非魚身邊,抬手就要拿羅非魚手里蜂蜜刷子。
“桌面有萌萌姐準備的下酒菜,主人您先喝著,烤羊交給奴婢。”
“不用,喝酒不著急。”躲過女孩伸過來的小手,羅非魚繼續悠哉悠哉刷蜂蜜。
“以前吃過一次刷蜂蜜的烤羊,今天我要親手試試,也不知道能不能復制出來。”
“有艾瑪姐,您要是真想吃,可以召喚她,何必自己動手。”佐良娜不解。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閑著也是閑著,懶得叫你艾瑪姐專門跑一趟。”
均勻涂好蜂蜜,拎著高粱酒回到躺椅,繼續躺尸。
“對了,你要是沒事去給水箱加滿水。
用法力或者查克拉造水,別用河水。”
“哦。”
瞥了眼對著房車面壁思過的萌萌,佐良娜麻溜跑到房車水箱,將蓋子打開。
掌心水流匯聚,小心翼翼控制著,飛快將水箱加滿。
萌萌偷偷留意佐良娜加水全過程,不由小聲嘀咕“換成我,我就直接用法力在水箱內部造水。”
佐良娜。
“就知道馬后炮,活該你面壁思過。”扣蓋的手有剎那定格,佐良娜心里暗暗腹誹。
見烤全羊一時半會也弄不好,想了想,干脆走回房車,又把駕駛室和會客廳還有廚房清理一遍。
最后走進浴室,取出自己和主人今天弄臟的衣服,召喚出水流,仔仔細細清理干凈,再用法力分離水分。
真就什么主人帶什么女仆,明明有洗衣機,女孩愣是看都不看,全程用法力解決問題。
衣服干凈如新,女孩重新整理好,收進儲物法器。
想著難得收拾房車衛生,女孩干脆把房車里能拆卸的布制品全都拆卸下來,跑到浴室一口氣全都清洗一遍。
等用法力脫水結束,在一件件裝上,整理好。
做完一切,女孩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懶洋洋倒在沙發,露出完成工作后的輕松微笑。
笑著笑著,女孩從沙發坐起身,沉心靜氣,閉目調整情緒的同時,回憶自己一天所見所聞。
佐良娜天賦姑且不論,聽話方面,女孩在羅非魚寵過的女仆,絕逼位列前茅。
主人說有時間就仔細回憶當天經歷,看看能不能從經歷中領悟總結出什么有用東西
別管這招有用沒用,只要有時間,女孩就會聽話回憶,總結。
因為時間原因,還沒總結出有用東西,但女孩仍然愿意抽時間嘗試。
從早起到剛剛打掃房車,無數畫面在腦海一一閃過。
睜開眼,雙眸古井無波,越發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