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選擇在餐廳用餐,餐桌等在陽臺,雖然擁擠,卻也別有滋味。
喝酒的同時,還能透過陽臺玻璃,欣賞對面幾棟樓的萬家燈火。
“不拉窗簾,就是她們最大失誤。”順著便宜老大視線看去,幾十米外大樓五層,正好可以透過玻璃,看清客廳情況。
如果是普通人,撐死隱約看見,并不真切。
可惜
視線瞥向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的便宜主人,邵麗雯有點同情對面樓心大女孩。
“在客廳換衣服,還不拉窗簾,活該你讓人偷窺光明正大欣賞。”心里腹誹,邵麗雯調侃“對面五樓那女孩,很一般啊。”
“什么女孩”羅非魚端著酒杯,一臉懵,不解問。
“偷窺就偷窺,奴婢又不敢鄙視您,再裝就沒意思啦”嘴上說不敢鄙視,話里話外都透著鄙視味道。
“女仆讓你隨便胡鬧,那是大家公平交易結果。
你給力量,青春,長生,我們付出自己。
人家小姑娘可沒得到什么,你丫偷窺,不覺丟人啊。”當然,這話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說出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沒在乎邵麗雯帶著諷刺意味的調侃,羅非魚順著對方的話,很快找到對面五樓。
透過窗戶,看到里面剛換上居家服的小姑娘,額頭有黑線浮現。
“小姑娘那人有三十了吧”
“別說三十,就算三千,在您面前一樣是小姑娘。”
羅非魚汗顏
無他,邵麗雯說的沒毛病。
不過
“誰說我在偷窺對面小”考慮到自己情況,羅非魚咬牙認下“小姑娘。”
“直勾勾盯著對面樓,視線還正好對著人家窗口,還說自己呃”對上便宜主人兇狠眼神,邵麗雯果斷閉嘴。
羅非魚就很委屈,自己剛才真沒偷窺。
端著酒杯,吃著最愛的五花肉血腸酸菜燉粉條,正欣賞窗外萬家燈火。
突然被人扣個偷窺狂帽子,換誰,誰不覺委屈,氣憤。
“別用你骯臟的內心揣測我。”抬手之間,金豆子出現,打在邵麗雯額頭。
后者捂著腦袋,沉默不語。
金豆子威力速度不錯,但也是相對普通人,到了邵麗雯層次,想躲自然很容易。
可為什么要躲
一但逃避,接下來誰知道結果是好還是更壞
以最小犧牲,及時止損,才是邵麗雯理念。
“再給我切盤血腸,順便提醒,我沒你想的那么猥瑣波風水門,日向日足,宇智波富岳“你不猥瑣”。”將只剩幾片血腸的盤子推了推,端起裝滿白酒的高腳杯一飲而盡。
偷窺,沒錯。
錯在,邵麗雯搞錯了偷窺對象。
他偷窺的從不是對面三十歲的小姑娘,而是城市中的萬家燈火,眾生百態。
入世,出世,再入世。
紅塵中磨煉自己道心,以人性壓制由強大力量帶來的心猿上躥下跳,何嘗不是一種方式。
“刀功不錯,比第一盤強不少。”邵麗雯端著切口整齊的血腸回到陽臺,羅非魚架起一塊,不由稱贊。
“呵,嫌棄第一盤不合格就要說,沒必要冷嘲熱諷。”想起因為第一次切血腸,沒經驗,導致有幾片特別難看的事,邵麗雯不禁吐槽。
血腸與其說切,其實用割應用才更合適。
剛剛第一盤,邵麗雯第一次切血腸,最初用的就是切黃瓜片的手法,從上往下發力。
結果不言而喻,哪怕菜刀很鋒利,以為發力不對,里面脆弱的血塊仍然因為發力不對,碎了不少。
好在霸道女總裁智商在線,嘗試幾次,立即找到正確方式,由切改成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