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魚發現,自打上次接觸,名為宋琳和歐陽金鳳的倆妹子就時常出現在自己視野。
路過,路過還是路過。
許是身份原因,許是他沒什么特別活動,每次出現,二人都是以偶遇的方式。
一如既往打扮,幾次相遇,二人都是捏腳那次的同一身打扮。
“主人。”
“主人。”
“”羅非魚。
“在鎮子路上偶遇也就算了,別告訴我,今天在十幾里外的沙灘,還是偶遇。”羅非魚扶額,哭笑不得問。
二女打扮不變,甚至為了維持當天的原滋原味,鞋都沒穿。
原因很簡單,就是幾天前捏腳那會,起初大家得知金鳳名字,覺得好笑,隨著羅非魚說出小舞搬磚的事,幾人笑點立即轉移。
呃
“你這方法我想記不住都難。”想到上一個猛人黃珊珊,再對比面前頭發扎成馬尾的宋琳,不由暗嘆“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
見狀,原本刨沙灘的金鳳頓時屏住呼吸,期待盯著對方。
歐陽金鳳依舊用腳刨沙灘,宋琳臉上笑容收斂,短暫露出掙扎,隨即咬咬牙,似下定什么決心,踏前一步。
沒經歷過艱辛,心境就像空中樓閣。
哪怕加入女仆團,同期之中,奴婢修煉速度仍然數一數二。
但自打提及小舞,三人態度,讓捏腳的兩人認清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說說,為什么想讓我記住你”抬手招招。
別人苦求不得的功法,你們隨便挑。有純金,不用擔心自己無法突破生命桎梏提前走到人生終點。
女仆團有形的資源或許差了點,但無形的修煉資源,各種知識傳承,即使十萬年的天使都無法與之媲美。
今天歐陽金鳳姑且不論,目前為止,宋琳已然讓他刮目相看。
宋琳沉默。
想要什么樣的生活,想活成什么樣的人相比起現在的你她這里還很模糊。”
從小到大,許是像貌,許是自身成績,奴婢從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相比其他修行者,你們一切得來的太簡單,只要肯努力,有無數方式幫你們得到力量,得到長生。”話鋒一轉,羅非魚嘆氣道“一路走的太順,成就了現在,卻也阻礙了未來。
歐陽金鳳垂頭不語,腳丫輕輕在沙灘有一下沒一下扣,很快扣出個不大不小沙坑。
修仙也是修真,連真我都認不清,不敢面對,還修煉個屁。”
沒錯,就是欣賞。
“奴婢”
順著手指方向看去,宋琳身子不由一僵,心里大罵“豬隊友。”
“與其說含蓄,還不如說沒認清自己。
“奴婢想讓您記住。”女孩跨上躺椅,稍微猶豫,立即斬釘截鐵說道。
“再苦再累奴婢從沒想過放棄,一次次打破人體極限,奴婢還不夠堅定啊”
“奴婢回去一夜沒睡,金鳳同樣一夜沒睡。”宋琳神情肅穆,撐住身體的手下意識握緊,不甘道“不甘心。
“哈哈哈”羅非魚笑了,笑的很大聲,透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小舞和紅薯,她們是我自己養大的孩子,對還得加上招你倆加入女仆團的琳達。
羅非魚這次沒不耐煩,反而耐心等著對方給出答案。
“奴婢訓練很刻苦,沒您說的那么不堪吧”宋琳弱弱反駁。
“金鳳同樣不甘心,只不過相比起奴婢,她許是相對比較含蓄吧。”身上不甘全無,宋琳弱弱解釋。
心里腹誹,太陽鏡刷的架回鼻梁,不耐煩道“什么時候想說再來找我,不想說,別磨磨唧唧。
其他人,她們出人頭地可不是因為伺候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