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修煉,琳達偶爾往外跑,山坳的日子安逸,平靜。
閑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云卷云舒,轉眼到了白蛇與青蛇水漫金山日子。
羅非魚久違離開山坳,親眼見識到最野法海大顯神威。
袈裟籠罩天地,紋身化為火龍,一對二,仍然游刃有余。
袈裟鋪開,白蛇和青蛇為了躲避袈裟落水,青蛇獻出本體。
“蛇長翅膀,騰蛇血脈”電影與原著改變很大,就連法海都是報復才拆散白蛇與許仙。
再對比小青長翅膀,羅某人吃瓜的同時都不知怎么吐槽。
金龍紋身化為火龍,口吐火焰,又被白蛇控水熄滅,更是讓人無語。
白蛇就破了人法海一法術,就得意洋洋,忘乎所以大笑,玩呢
瓜子飛快減少,某人瘋狂吐槽。
狂笑中,白蛇親身給大家上演了什么叫樂極生悲。
懷著孕打架,多野啊。
打著打著,控制不住水,害死無數人的同時,把肚里孩子也打出來,就特碼離譜。
更離譜,白蛇死了,雷峰塔提前下崗,沒了用武之地。
說好的雷峰塔倒,西湖水干,白蛇出世,徹底沒了。
“呸”
吐出瓜子殼,對三十幾萬積分收獲,某人很滿意。
對劇情,呵呵,呵呵,再呵呵
藝術性很強,某人評價。
流光劃破空氣,輕輕落到放大的方天畫戟。
方天畫戟隱匿在云層,至少
低頭望著滔天洪水,洪水中漂浮的尸體,各種雜物,琳達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明明能控水的白蛇,結局卻是生完孩子淹死,有點扯。”琳達咧咧嘴,一時都不知怎么形容自己心情。
“正常。
伍六七假裝溺水的魚都有人信,白蛇被水淹死,正常。”收起剩余瓜子,羅非魚一本正經跟人扯犢子。
望著羅非魚好久,琳達沉默,懶的說話。
明明在扯犢子,還能一本正經,不露破綻,真服了。
沉默好久,學著主人樣子,坐在方天畫戟詢問道“劇情結束,熱鬧也看過,下一步呢”露出調皮笑容,調侃道“直接回去,亦或者留下抓點入眼的女妖,仙女,亦或者龍女。”
“我想抓狐貍精。”羅非魚就很堅持。
說話的功夫,懸在天空的方天畫戟已然掉頭,不緊不慢飛向山坳。
吃過無數瓜,今天打斗很精彩,但他真提不起興趣。
法海吊起山也好,青白二蛇水漫金山也好,總覺得距離自己心目中的原著太遠。
看著憋屈,不痛快。
“還抓狐貍精啊。”臉上笑容消失,有點垮。
“嗯。
狐貍精高低飼養一只,不然心里不痛快。”
見羅非魚態度堅決,琳達無語,咬咬牙“真想找狐貍精,去涂山或者青丘吧。
什么東北五仙,狐貍精,還得看青丘與涂山。”
羅非魚。
呆愣愣盯著琳達好久,啪的拍在腦門,一臉懊悔。
“靠,我咋把涂山和青丘忘了。
最出名的狐貍精,可不就涂山和青丘。”
羅非魚反應,看的琳達嘴角狂抽,有點懷疑人生。
“狐貍精,對男人吸引力真那么大”小女仆表示疑惑。
“主人,山坳在西邊,您這兒”
“去涂山。”
琳達。
望著身邊飛速后退的云海,琳達不禁扶額,有點后悔提醒主人涂山和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