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東方月初正式加入涂山,涂山頓時雞飛狗跳。
男有月初,女有雅雅。
臥龍鳳雛,一時瑜亮。
“羅非魚,今天我就要”望著叉腰站在門口叫囂的涂山雅雅,羅非魚扭頭看了眼賞花的阿銀。
后者心領神會,坐在吊床揮揮手。
剎時,院門口地面破開,冰藍色藤條剎那將門口兩小只綁個結實。
捆住東方月初的玄冰藤,隨著火焰燃燒,越來越細。
至于火系,小月初太弱,要是成年,那點玄冰藤就綁不住了。”
直到東方月初法力耗盡,被烈火藤松開,心里這才松口氣。
烈火藤遇到純質陽炎,同樣瘋狂生長。
“沒事。
“的確,自打東方月初來,雅雅姐確實好久沒認真修煉過。”
就像容容姐,雖然叫自己低等下人,每天給忙不完的工作,卻對自己很關心一樣。
而且,你不覺得自打東方月初來,雅雅修煉時間短了嗎
下一秒,整個人化作拋物線,消失在天際。
后者心領神會,心念一動,玄冰藤也緩緩消失。
羅非魚。
“哦。”羅非魚點點頭,冰火兩儀眼的烈火杏嬌疏和八角玄冰草雖然被摘過,但一萬多年,加上根莖還在,早已重新生長回來。
“小月初不好說,雅雅小姐因為本身用的就是寒氣法術,如果爆發力無法掙開玄冰藤,玄冰藤只會越來越結實,大概”攤攤手“永遠掙扎不開。”
涂山雅雅“嗚嗚嗚,羅非魚,雅雅姐”
嘴上說歸說,姐妹倆卻誰都沒離開,就那么遠遠關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涂山紅紅點點頭“嗯,游個泳也好,正好洗掉身上灰塵。”
殊不知,涂山雅雅聽沒聽見不知道,羅非魚主仆聽的一清二楚。
解釋道“利用八角玄冰草改良的鬼藤種子,奴婢用木遁創造出了使用方法,專門克制冰系法術。
“羅大哥你好殘忍,我還是個孩子誒。”晃晃悠悠從地面爬起,拍打著身上灰塵,東方月初抱怨道。
大姐尚在死戰,小弟先投降,雅雅姐無法接受。
你以為我是虎鶴雙仙,還是西門吹沙幾個讓你偷了錢都不知道的。”
“烈火藤火毒不比玄冰藤寒毒,主人您確定
雅雅小姐可以用寒氣抵御寒毒,小月初因為屬性克制可以抵御。
翻個白眼,羅非魚對阿銀使個眼色。
涂山容容“姐姐,我記得小月初會游泳。”
仔細觀察才發現,二人情況確實相反。
“好熱。”
羅非魚雖說談不上對自己有多少善意,但絕對沒惡意。
“羅大哥,小弟知道錯了,饒命啊”火焰克制玄冰藤不假,問題是東方月初的法力,根本無法長時間維持火焰。
羅非魚“走你。”
雖然剛剛全身炙熱,宛如火燒,心里卻清楚,里面那位大哥大姐對自己沒惡意。
東方月初打個哆嗦,身上燃起熊熊烈焰,仍然凍的瑟瑟發抖。
“控制點力量,別把未來涂山大當家勒死。”想到藤條變粗,內部空間也會壓縮,羅非魚提醒道。
“哦。”想到自己不成熟的二姐,涂山容容表示認可。
望著涂山雅雅如流星般消失在天際,東方月初頓時一身冷汗,悄悄與院子拉開距離。
涂山雅雅“羅非魚,我還會回來的”
察覺身上束縛消失,不明情況的涂山雅雅頓時咧開嘴,一手掐腰,一手指著院子里的羅非魚主仆叫囂“哈哈哈,法力沒了吧。
換成烈火藤,沒了克制關系,小月初的法力未必能抵御住烈火藤的火毒。”阿銀看了眼倆小屁孩,尤其東方月初,不忍提醒。
距離小院幾百米外,涂山紅紅與涂山容容并肩而立。
從小因為血脈被人追殺,很懂得看人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