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剛剛兩人對視剎那，羅非魚明顯能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在試圖侵入自己意識海。
見羅非魚躍躍欲試，卡爾清秀的臉恢復面無表情，冷冷下達逐客令：“既然已經知道答案，不送。”
“切，沒勁兒。”無視華斯諾然不解，羅非魚微微點頭，人就那么從死歌書院消失。
也就在他離開剎那，原本面無表情的卡爾立即與大時鐘開啟鏈接。
良久，面無表情的臉才逐漸舒緩。
“剛剛是什么力量，明明鋒芒畢露，又仿佛山岳一般厚重。”想到剛剛的精神力交鋒，卡爾眼中多了幾分探究。
隨即，又揉了揉太陽穴：“幻體華燁倒也不是不行，不過，他那腦子，給他幻體真有用嗎？”
想到收集到的殘存暗數據，卡爾眼中透著深深無奈。
華燁簡直是扶不起的阿斗。
明明黑洞引擎足以壓著天使打，結果愣是讓人簡單反殺。
還好，鶴熙和天使彥沒有徹底抹除他暗數據的能力，加上之前裝載黑洞引擎留下的數據備份，倒也不是不能再給升級一次。
其他姑且不論，華燁的精神意志，卡爾表示很認可。
雖然比不上擁有大時鐘的自己，卻遠遠超出普通三代神體。
想起精神意志，卡爾不由臉色一黑，又想起剛剛與羅非魚的精神力比拼。
云淡風輕，看不出任何波瀾的比拼，別人不知道，他自己知道，沒鏈接大時鐘的自己實際上吃了不小的虧。
見自家主神眼神閃爍，沉默好久，斯諾終于壯著膽子問：“我神，難道您真要復活華燁，還要給他升級神體？”
“為什么不呢？”卡爾面無表情反問。
不等斯諾回答又自言自語道：“虛空降臨已經到了最后階段，總需要有人在外面牽制自詡正義的天使。”
一句話，斯諾似乎懂了。
剛想說女仆團同樣可以牽制女天使，可想到羅非魚性格，又識趣閉嘴。
指望女仆團，斯諾表示，相比起羅非魚，就連華燁看著都格外眉清目秀。
羅非魚前腳剛返回山谷，徐渭熊后腳就出現在山谷。
“奴婢可以把需要的消息找到，您今天不該親自去死歌書院。”來到客廳，徐渭熊冷冷道。
鏡像空間分身傳回信息的第一時間，徐渭熊就知道，便宜主人走了步臭棋。
打草驚蛇，在她看來并不是好事，尤其驚到的還是卡爾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人。
“我也不想，可等你傳回消息太慢，我可等不及。”羅非魚聳聳肩，懶洋洋靠在沙發。“華燁死的有點突然，我得知道他是不是真死了。
要不然，萬一哪天那貨突然蹦出來惡心人多膈應。”
“總是您有理，奴婢說不過您。”徐渭熊撇撇嘴，來到羅非魚身邊坐下，很自然被人摟進懷里。
把玩著二郡主一縷黑亮長發，羅非魚不禁輕笑。
“渭熊你雄辯無雙，哪里會說不過我。”用發梢輕輕掃過徐渭熊臉頰，羅非魚自嘲道：“你呀，說不過的是我在女仆團說一不二的話語權。”
徐渭熊沉默不語，靜靜感受著發梢劃過皮膚的感覺。
癢癢的，很輕微，很舒服。
任由發梢一路劃過，徐渭熊問：“華燁暫時下線，要趁著天使剛剛結束戰爭一舉拿下梅洛天庭嗎？”
“不急。”羅非魚搖搖頭，無奈道：“看今天卡爾態度，華燁十有八九還有暗數據備份亦或者殘留。
雖然我也不想和天使繼續拉扯，不過，還不是時候，我可不想從得利的漁翁變成相爭的鷸蚌。”
見徐渭熊臉上就差寫出的不信倆字，某人就很受傷。
說好的人與人之間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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