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不是傻子,某人穿越者身份,實則已經差不多是公開秘密,大家心照不宣而已。釣魚,釣魚,釣魚。一天,兩天,三天。時間如水,歲月如梭,尤其對一個全神貫注的釣魚佬而言。“嗯,我知道,充氣帳篷你們先幫我收進庫房。我在外面有事,不在這幾天生意怎么樣?”第五天,高雅接到店員電話,說有快遞員往店里送了一批充氣帳篷,充氣床。“哦,繼續保持,加油,月底每人五百塊獎金。”得知自己不在,店里生意如常,高雅滿意點點頭,大方以資鼓勵。又經過六天相處,高雅發現自家主人人是真不錯,面對他越發沒壓力。如果沒錢沒力量,妥妥就是老好人典型(大誤!)導致此時的她與前幾天狀態截然不同。涼席鋪地,涼席邊緣插著太陽傘,太陽傘下則是穿著運動背心短褲的高雅妹子。妹子斜靠在懶人沙發,身邊放著大號木質托盤,托盤里有果汁,果盤,干果,小點心。掛斷電話,女孩重新變的慵懶,懶洋洋打個哈欠。“主人,奴婢午睡一會,有事您吩咐!”話畢,不等羅非魚答應,高雅翻個身,眼睛一閉,倒頭就睡。羅非魚。“麻蛋,給你臉了!”心里暗罵,某人懶得答理暴露真性情的某女。他發誓,之所以店里生意不好,高雅性格十有八九要占一小部分原因。別的小女仆是辛勤的小蜜蜂,高雅,除了修煉,純純就是個臭混子。起初還時不時獻殷勤,討好自己。嘗試十幾次,發現自己不為所動,專心釣魚,果斷放棄。大有種破罐子破摔,你愛咋滴咋滴,老娘不伺候趨勢。不就當大姑娘,老娘當了兩萬年大姑娘,還怕繼續當?前幾天的獻殷勤換來房車,不虧,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七小姐妹,以后就那么著吧。擺爛,擺爛,還是擺爛。連續釣魚五天,仍舊空軍的某人同樣擺爛了。以前愿者上鉤都能釣到魚,現在放了魚餌,正常垂釣反而連續五天空軍,天理何在?魚倫何在?雙眸無神望著浮漂,第一次,某人生出逆天念頭。麻蛋,老天爺你耍我啊?仰頭望天,唯有淚千行。狗日的世界,沒救了,毀滅吧!他堂堂宇宙級大神,一連五天空軍,你敢信?問世間魚為何物,直到懷疑人生。什么泰山崩于前面不改,什么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假的,都是假的,野河里的魚是假,人是假,世界都是假的。釣魚第六天,空軍。釣魚第七天,空軍。釣魚第十天,空軍。釣魚第十五天,釣友再約。望著滿載而歸的一群人,羅非魚一雙虎目流下屈辱的淚。等一群釣魚佬離開,確定野河就剩自己和主人,高雅換上運動背心,短褲,重新鋪開涼席。“主人,天越來越冷,您還繼續釣魚啊?”俯身趴在涼席,小腦袋探出土坡,兩條細長的小腿翹起前后擺動,高雅強忍笑,盡量用著最平靜的聲音詢問。“釣!”一個字,某人頭也不回,咬牙切齒。哪怕裝的再像,某人仍然從小女仆聲音中聽出了忍笑意圖。半個月,整整半個月,什么玄仙心境,滾犢子吧。不終結空軍,烈陽毀滅他羅某人都不會停下釣魚。魚:“釣吧,釣吧,野河不干,老子絕逼不吃你那破餌。”“唉!”高雅嘆口氣,往回縮了縮身子,翻身剎那,壓扁的倆鴕鳥蛋立即變回原型,重新傲然聳立,仿若要直入云霄。云霄:“小小山巒,可笑,可笑!”高雅:“主人真可憐,再空軍,怕是要崩潰!”心里默默同情便宜主人一秒,女孩翻身,拿起手機,點開閱讀軟件。他可憐,自己這個被動陪襯豈不更可憐。自己可憐人家,誰可憐自己?軟件一開,誰都不愛。“話說,好久沒游泳,要不一會去野河游兩圈?”想到河水情況,女孩趕緊搖搖頭,把游泳念頭甩出腦子。“不行,死水太臟,誰知道里面除了活魚有多少死蟲子,死魚。”看了兩個小時小說,高雅慵懶打個哈欠,回頭看了看土坡下方。“無聊!”心里吐槽,女孩腹部發力,直挺挺坐起身。下一秒,兩個一模一樣的高雅出現在涼席。“知道做什么吧?”看了看自己兩個分身,高雅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時多出的撲克。“無聊。”嘴上說無聊,右手邊分身一把奪過本體手里撲克牌。影分身一旦離體,回歸之前,意識都處于獨立狀態。就像鳴人曾經的影分身,一言不合就敢和本體干一架。只有分身消失,記憶才會重新回歸本體。高雅與影分身打撲克,理論上一點毛病沒有。右側分身麻利打開撲克,挑出替牌扔到一邊。雙手快出殘影,短短幾個呼吸,最起碼洗了十遍撲克,這才將牌扔在涼席。本體切牌,牌局正式開啟。“連籌碼都沒有,要不咱們弄點籌碼。”抓起一張牌,左側分身提議道。“用玉米當籌碼,每人一根玉米棒,誰的玉米粒輸光就算結束。”抬手,幾百米外玉米地,三根剛剛長好的玉米棒子立即脫離玉米桿,射向涼席方向。飛行過程中,外皮與玉米須自動脫離,只剩干干凈凈的玉米棒。三人抓拍結束,同時抬起手,每人手里多出跟顆粒飽滿的玉米棒子。“你是想我倆幫你脫粒,晚上弄個玉米粥吧?”翻看著手里玉米棒,右側分身吐槽。“哈哈,本體就那點小心思,說出來就沒意思啦。”“我樂意。”高雅翻個白眼,分身一提,她還真想晚上弄點玉米吃吃。新鮮玉米,野河附近到處都是,完全沒問題。正好,現在也是玉米成熟,最適合煮玉米。烤玉米,捏了捏玉米粒,水分太大,還得等等。嫩玉米適合煮,老玉米才適合烤。想想現在的烤玉米都是用嫩玉米,饕餮入侵,缺糧食那會吃過地里烤玉米的高雅表示,胡鬧,純純胡鬧。嫩玉米,烤了也不香,那不純純胡鬧。“叫地主。”“我搶。”“三分。”“自己和自己斗地主,真特碼是個人才。”回頭看了看涼席上多出的倆分身,羅非魚哭笑不得,心里暗暗佩服自家小侍女開創性。隨即,心思再次回到釣魚大業。明明不是第一次空軍,按理說早就應該習慣。可這次不知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輸給幾個小老頭。每每想起對方眼中揶揄,某人就心里憋屈。他羅非魚,穿越諸天萬界的掛逼男,多久沒輸過。更不論,對方還只是幾個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大爺。(求推薦,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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