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趁著老鼠精逃跑,法海分心,原本被鎮壓的小青抓住機會,對著法海施法的手腕就是一口。留下牙印的同時,趁著施法被打斷,果斷鉆進路旁小河開溜。“打不過,打不過,溜了,溜了。”在河水中狂飆,小青表示:“大和尚實力一般般,根本比不上竹林大塊頭。”任由金毛吼將老鼠精吞入腹中,封印道佛珠,法海望著小青逃跑方向發了好一會呆。“杭州城,妖氣沖天吶。”翌日,不出意外,沒心沒肺的小青又顛顛跑到竹林。家里姐姐小白和許仙不是秀恩愛,就是等著秀恩愛,無趣的很。她小青才懶的答理兩個戀愛腦。“喂,大塊頭,本姑娘又來看你了。”竹院大門被人嘎吱推開,小青大大咧咧走進小院。“呦,喝酒呢,挺有興致啊。”不等羅非魚讓,調侃過,自己就搬把竹椅坐到對面。“醬牛肉,花生米,菜式很一般嘛!”伸手捻起一片醬牛肉扔嘴里,咀嚼兩下,小青眼前一亮。“香,你這醬牛肉哪買的,比許仙那貨買的好吃多了。”無視羅非魚黑臉,小丫頭隨手又捻起一片。隨即,毫無形象拿起酒瓶對瓶就開吹。“噗!!!”“咳咳咳!!!”“好辣,你這什么酒?”吐著舌頭,小青隨手將酒瓶扔回竹桌。羅非魚。“小腰精,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羅非魚臉黑,沒好氣威脅:“信不信我現在就抓只貓,燉一鍋龍虎斗。”“嘿嘿嘿,隨便。”抓起醬牛肉壓壓口中辛辣,小青如同沒骨頭,軟軟靠在椅背。相比起小白,小青哪怕化成人形,仍然把蛇大部分特性完美繼承。“大塊頭,我叫小青,還不知道你名字?”“咋,想問清我身份,回頭死了到閻王那告我一狀?”羅非魚拿過酒瓶看了看,一臉嫌棄。在小青不爽注視下,掌心白光一閃,酒瓶連同酒水徹底消失。“你在嫌棄我?”小青咬牙切齒質問。“這么明顯,你就多余問。”羅非魚翻個白眼,重新取出瓶自釀紅高粱,吐槽道:“蛇就是蛇,別說你,就算我養那些寵物,成仙之前,有些地方我都不會讓她們亂舔。更不論,你丫還是條沒成仙的竹葉青,誰知道嘴里有沒有毒。”竹葉青,不是某人自己定義,是導演親自承認。小白的設定是蟒蛇,小青是竹葉青。小白戰斗喜歡正面硬扛,小青則是偷襲。小青嘴角抽搐,自己嫌棄老鼠精,自己讓人嫌棄,就很操蛋。這一刻,小蛇終于明白什么叫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要是打得過你,本姑娘一定要你好看。”惡狠狠瞪了眼某人,小青一把搶過醬牛肉盤子,挪到自己面前。見羅非魚筷子還懸在半空,不禁挑釁揚了揚下巴。同時,心里已經做好再被人打回原形,立即跑路心理準備。想象中熟悉的蝌蚪文沒出現,對面大塊頭淡定喝口酒,視線遙遙望向杭州城方向。小青不解,下意識遙遙遠眺,最終卻什么都沒發現。“我有一只小狐貍,脾氣和你一樣,稍微一撩撥就會炸毛,對我連撕帶咬。”“怎么不咬死你。”小青呲牙,沒好氣道:“咬死你,世間就少個禍害。”“抱歉,她和某條蛇一樣廢,給她機會,她自己都不中用。”小青。“你丫直接報我名字,省得冷嘲熱諷。”見人有隨時炸毛趨勢,羅非魚撇撇嘴。“一條蛇。動不動就炸毛,那是你該有的能力嗎?”心里翻個白眼,在小青蛇炸毛之前,果斷激活對方體內封印之力。小青。熟悉感覺來襲,小青惡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刷的變回竹葉青。想都不想,果斷往門口爬行。“喂,我都已經變回原形,你還真出手啊!”察覺身體被熟悉的力量束縛,原本淡定的小青頓時慌了。蛇臉難得出現不屬于蛇該有的慌亂。“嘶嘶嘶!!!”蛇信吞吐,小青蛇努力扭過頭,對著羅非魚呲牙。“敢抓本姑娘,本姑娘還咬你。”“咬唄,反正我以前經常被寵物咬。區區竹葉青而已,家里正好有一條,你就當個伴。”無視小青臉色,某人再次將小家伙攝入掌心把玩。小青。“咬死你,一定咬死你啊!”心里恨恨想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小青一口咬在某人虎口,蛇頭用力擺動。“啊啊啊,你這什么皮呀!”察覺除了牙疼,屁用沒有,小青不滿抱怨。“喂,注意點,往哪摸呢,信不信讓你負責?”十分鐘,讓人在手里擺弄十分鐘,小青姑娘徹底擺爛。根本不在同一高度,干嘛非和人較勁。反正自己讓佛祖抱過,也不差多個人。“小青,你平時吃老鼠還是青蛙?”心態剛剛平衡,大塊頭一句話,小青頓時沉默了。她就不明白,那么強大的一個人,干嘛要長嘴。但凡是個啞巴,這人就比許仙好千倍萬倍。想起許仙她就來氣。要不是他缺心眼,自己用得著找老鼠精晦氣。要不找老鼠精晦氣,自己用得著遇到大和尚。傻叉不可怕,傻叉,還沒力量,處處牽連別人才最讓人討厭。見小青不搭理自己,把自己盤成蚊香,羅非魚撇撇嘴,抬手把人扔到桌面。見狀,小青輕車熟路沿著桌腿落地,自顧自爬出竹林。等離開竹林,力量再次回歸,重新化為人形。回頭瞥了眼竹林中心,撇撇嘴,用力揮了揮拳頭。“唉!姐姐啊姐姐,許仙就是一介凡人,為什么你就非他不可。”心里嘆口氣,小青嘴角勾起邪魅微笑。“嫌棄本姑娘,嘖羅非魚,咱倆沒完。”想起對方問自己吃老鼠還是吃青蛙,又咬牙切齒。“不解風情,不解風情,活該你一人生活在竹林,連許仙那廢物都比不上。”如果生活在現代,小青就會明白,有個詞叫直男,有種狗叫單身狗。蹦蹦跳跳返回杭州城,剛一回家就發現,原來姐夫哥李公甫也在。“呦,姐夫來了。”抬手打招呼,自來熟一屁股把李公甫擠走。對于小青無理舉動,大家全當看不見。對方就那性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根本沒壞心眼兒。最關鍵,不知為什么,李公甫覺得自己本能就有點怕小舅子這位妻妹。那種感覺,就像源自于靈魂本能,仿佛自己被她欺負不是一兩次,早就已經習慣。肚兜:“嗚嗚嗚,從前世讓人欺負到今生,家人們,誰懂啊?”小青:“嘰嘰歪歪,不就拿你當腳墊,偶爾當球踢,別那么小氣啦。看看本姑娘,讓人當玩具拿在手里把玩,我生氣了嗎?”羅非魚:“沒生氣,不就連撕再咬,算哪門子生氣。”(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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