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大長腿,緊繃的如雪肌膚,終于勉強洗干凈某人眼珠。
“夭壽,羅非魚你究竟造了什么孽?可堪大用的小女仆一個比一個有個性,有脾氣。”心里腹誹,見水里躺在充氣床的小丫頭對自己眨眼,嗯,心情稍好:“還是十八歲最好,男人都愛十八歲。”
小女仆:“陽光好刺眼,本姑娘居然沒準備的情況下也會難受。”
少女揉揉眼睛,可愛打個哈欠翻身,避開陽光直射,只留給某人一個曲線優美背影。
羅非魚。
“欲擒故縱,小丫頭敢玩套路,真有你的。
可惜,老子不上當。”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某人轉移目標,“我盯。”
“嗯,池水真白,真挺。”
“幼稚!”邵麗雯嘆息,忍不住再次扶額。
站起身,一頭扎進泳池。
“毀滅吧!這主人誰愛要誰要,本姑娘不伺候了。”
池水浸濕每一寸皮膚,讓酷熱的夏日多了一抹清涼。
炎炎夏日,一群小丫頭喜歡游泳,她何嘗不喜歡。
可惜,工作太忙,平時很少有時間。
今天原本想好好伺候伺候某人,既然人家不配合,就當好好給自己放個假。
“麗雯姐,怎么不陪主人?”仰頭飄在水面,聽見聲音,邵麗雯側過頭。
說話的是個二十出頭,有著張鵝蛋臉,打濕的頭發緊貼皮膚的漂亮姑娘。
視線往水下看了看,水面折射,姑娘有著倆不小的良心。
“我休息休息,你想去就去,不用問我。”
話音剛落,邵麗雯明顯察覺泳池不少人有一剎那呼吸加重。
瞥了眼重新躺下的某人,不屑撇撇嘴:“老幫菜而已,要不是女仆團獨一根,哪來的魅力。”
心里腹誹,水仿佛一剎那失去浮力,邵麗雯整個身子剎那被池水淹沒。“眼不見心不煩,懶的答理。”
見周圍小姐妹視線投向自己,與邵麗雯說話小女仆聳聳肩,在其她人或羨慕,或看樂子注視下,不緊不慢游到岸邊,離開泳池。
白色的泳衣被池水浸濕,緊緊貼合皮膚,女孩大大方方擋住羅非魚清洗雙眼視線。
高挑的身材,加上某人倒在躺椅,有著漂亮人魚線的小腹暴露在某人面前。
“嗯?”
抬頭看了看人魚線主人,羅非魚微微往一側挪了挪身子。
見狀,小丫頭心中一喜,臉上綻開明媚笑容。
“主人果然越來越親民,本姑娘果然沒猜錯。”心里暗暗替自己機智點個贊,女孩慢條斯理坐在躺椅邊,緩緩倒進某人懷抱。
一個轉身投懷送抱動作,優雅,從容,又不失誘惑,仿佛預演過無數次。
“別仿佛,本姑娘就是預演過無數次。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很明顯,本姑娘就早有準備。”
良心擠壓到什么程度,腳丫,大腿,無意間的摩擦,本姑娘都提前預演過。
一個動作,小女仆為了出頭,反復推敲過無數次。
哪怕投懷送抱,仍然要努力給出少女的緊張,羞澀,矜持。
恰到好處,微微輕顫的身子,不同場景下,可以滿足男人心中各種欲望。
危機時的保護欲,曖昧時的占有欲。
就像某人對金山寺那群和尚說的,滾滾紅塵,到處都是誘惑,女仆團同樣如此。
作為唯一異性生物,他本人面對的誘惑何止金山寺那群小和尚千萬倍。
懷里換成膠原蛋白充足美少女,某人心情很不錯,至少比皺巴巴小老太太香。
水分蒸發,少女獨有的香氣慢慢鉆進鼻孔。
低頭看了看,白嫩的小手正輕輕劃過自己腹肌。
“調皮。”
在人又圓又挺的后車燈捏捏,頓時引得少女嬌笑連連。
羅非魚心說“又不是癢癢肉,笑個屁的笑。”
殊不知,泳池內除了沉入水底的邵麗雯,無數人正羨慕盯著少女。
她笑不是因為癢癢肉,完全是得意對其他小姐妹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