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心，望著又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練習基礎劍術的小侍女，羅非魚眼中越發欣賞。抬頭看了看還沒徹底恢復的天空，心里暗暗驚嘆：“哪怕上官明天成就大羅，我都不奇怪。”
有天賦的人已經很可怕，有天賦，還努力的人更加可怕。
他這邊主仆和諧，另一邊，天使星云外圍，偌大的天宮號，氣氛同樣和諧。
嗯，
算是和諧吧。
無數男天使端著酒杯，一個個晃晃悠悠與曾經的熟人打招呼，碰杯。
大廳正前方，望著酒酣耳熱的一群同胞，華燁臉上久違露出得意笑容。
來了，來了，久違的一呼百應體驗，終于回來了。
將杯中酒一口干，見身邊金發妹子畏畏縮縮上前倒酒，心情不錯的華燁一把將人攬入懷中。
酒氣撲鼻，金發少女卻不敢露出任何不悅，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不止不能反抗，還勉強擠出笑臉，拿起酒杯送到人唇邊。
“賤人，你說到底是凱莎的正義秩序好，還是本王的天宮秩序更快樂。”
“槽，該死的幻體，真沒勁。”
一把扯住女孩長發，女孩精致的臉蛋有一剎那露出痛苦，隨即再次勉強擠出笑臉。
“當當.當然是您的天宮秩序更快樂。”強忍著頭皮劇痛，女孩笑容勉強，違心恭維。
嘴上說的好聽，心思早已飛到爪洼國。
什么正義秩序，什么天宮秩序，自己就是沒實力，沒天賦的普通天使，連成為戰士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知道正義秩序，亦或者勞什子天宮秩序哪個好，她就知道，彥女王沒能保護好自己，面前男人更是像魔鬼般，不停虐待自己。
華燁今天很高興，一個隨便擄來，充當玩具的小天使，他并不怎么關注。
相比起這些逆來順受的同胞，還是那些反應激烈的小短裙更有趣。
就像曾經那位鶴熙的學生。
聽說生死不明，也不知道真假。
直覺告訴他，這事和某人渣脫不了關系。
“滾下去給本王麾下重要的兄弟們倒酒，別特碼哭喪著臉，老子看著難受。”
胳膊微微用力，懷中小天使就被華燁扔到大廳中央。
女孩一聲慘叫，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無數男天使面前。
臉上笑容再難維持，女孩眼中蓄滿淚水。
楚楚可憐模樣，卻換不來任何同情，反而引來一眾男天使哄堂大笑。
他們不會對女孩有非分之想，因為她是王的人。
可華燁王自己不在乎，過過眼癮，沒人會拒絕。
尤其在場都是男天使中的老人，經歷過天宮時代，更不會把一個不知名的小天使放在眼里。
“現在的女天使，嘖嘖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哼，都怪凱莎那個賤人。
要不是她，天使不論男女，誰不是英勇無畏的戰士。”
“呸，真給天使丟臉。”
面對眾人鄙夷，嘲笑，小天使只能強忍著身上劇痛，一瘸一拐拿起酒壺，可憐兮兮給人倒酒。
“媽的，笑的比哭還難看，真.”
等小天使把酒倒滿，一名男天使一把把人推開，滿臉不耐煩。
華燁見狀，仿佛沒看見，仍然坐在前方，自顧自喝酒。
幾個月，隨手擄來的小天使他早就膩了，只要不太過分，隨便
正好他也想看看，曾經的老部下對自己還有幾分尊重。
至于小天使是真可憐，還是裝可憐，和他有什么關系。
天使彥的部下，俘虜而已，又不是他華燁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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