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把你掉下那兩張紙條貼上,別想耍賴。”“好吧_”
低頭看了眼剛剛故意不小心弄掉的紙條,朱竹云不情不愿撿起來重新貼上。
嘴里還在小聲嘀咕:“太突出,又不是奴婢的錯,憑什么還要貼。”
“就你屁話多。”抬手敲了敲朱竹云額頭,羅非魚翻身倒在充氣床。
“今天到這,幫我把紙條撕了。”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吹吹正好搭在唇邊的幾張紙條。
“額”小堂妹看了看自己剛撕出的紙條,再看看堂姐,一臉惋惜。
朱竹云一把扯下臉上紙條,三兩下爬到某人身邊,小心翼翼將紙條一張張摘下。
羅非魚。
“不是,就口水貼的紙條,你抹一把就能下來,至于一張張往下撕”心里有一萬句媽賣批,見小野貓小心翼翼模樣,只能在心里吐槽。
堂姐撕紙條,小堂妹三兩下弄掉自己身上紙條,團成一團。
將撲克收好,撿起扔在床邊的睡衣套上,這才不緊不慢跳下床。
“沒眼力。”見堂妹傻呵呵站在床邊,朱竹云怒其不爭在心里暗罵。
不主動,女仆團幾萬人,什么時候能輪到你。
偷偷翻個白眼,等把羅非魚身上紙條摘干凈,朱竹云同樣在自己身上囫圇一抹,紙條團成團捏在掌心。
“要不要奴婢給您泡壺茶,您喝點再睡”
“喝茶,睡覺,你確定我喝完還能睡得著”
“您不是普通人,真想休息,那點茶水可起不到提神作用。”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隱晦看了眼小堂妹。
見人還傻愣愣站在床邊,心說“你剛剛拋媚眼那股子勁頭呢支棱,你的支棱起來。”
“堂姐,你.”
“滾蛋。”
朱竹云臉黑,通過精神力暗罵。
“泡茶,泡茶,泡茶,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現在明白嗎”
“哦。”
懂了。
見羅非魚沒反對,小堂妹趕緊準備茶具。
剛剛拋媚眼沒得到回應,反而讓人誤會,還以為今晚沒戲。
沒想到,堂姐是真拼,一點機會都不想浪費。
取出茶具,法術取水,燒水,不大的帳篷很快被一股茶香充斥。
羅非魚動了動鼻子,篤定道:“碧螺春”
“嗯。
不止是碧螺春,還是小堂妹在皇宮弄到的碧螺春貢品。”
“切,只要不是靈茶,在我這都一樣。”
習慣了茶香,某人就很不屑。
什么貢品不貢品,他是貪圖口腹之欲的人
好吧。
羅非魚承認,自己就是貪圖口腹之欲的人。
不然,也不會時常一天兩頓飯。
瞥了眼朱竹云,見人不知從哪弄出條熱毛巾,羅非魚嘴角扯了扯。
“相比起竹清,還是你會伺候人。”感受著熱毛巾小心翼翼擦拭過貼過紙條的臉上和身上皮膚,羅非魚不由拿兩姐妹對比,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賤。
論伺候人,明明朱竹云更細心,自己為毛就相對比較寵著朱竹清那死丫頭。
女主怎么啦,又不多塊肉。
決定了,以后朱竹云地位稍微提提,就在竹清之上。
抬手之間,一條項鏈出現在某人掌心。
項鏈外型樸實無華,就是一根筆心粗細的銀色鏈子,底部鑲嵌一顆瑪瑙飾品。
“隨手之作,賞你了。”
示意朱竹云低下頭。
見人一臉欣喜,乖乖配合,羅非魚越發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點想不開。
項鏈戴上,講真,并沒多漂亮。
然而,戴上項鏈的朱竹云眼睛卻越來越亮。
“主人,這項鏈”從最初的配合欣喜,到戴上項鏈后的發自內心欣喜,轉換之間,沒露出任何破綻。
吊墜貼在皮膚剎那,朱竹云只覺內心前所未有平靜,就仿佛剛剛結束靜功修煉,內心安寧。
“清心鏈,戴著吧,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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