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白嫖自己前世的歌賣錢,可不就作弊。
“額!!!”見女孩一臉尷尬,羅非魚若有所思道:“別告訴我,你也是作弊。”
“我沒有,別胡說。
本姑娘掙的每一分錢都是通過辛勤勞動,那些人才不知道,樓盤就是我們家。”說著說著,好似想到什么,聲音越來越小,一雙粉拳不由握緊。
“該死,那群人一定發現了本姑娘身份,和著都在演我。”想到經理帶來的客戶,談十個,最起碼成八個。
其他人,十個人能談成一個就謝天謝地,女孩哪里不明白,一定是家里人打過招呼。
以前沒人提,還以為自己人美,能說會道。
今天面前大叔提起作弊,她這才反應過來。
起初尷尬是自己在自家地產項目賺錢,現在.純純是發現被人演了氣的。
“咋了,別告訴我,你真作弊才賺幾十萬”
“哼,沒勁,不想和你繼續聊天。”瞪了眼刨根問底的臭大叔,女孩跺跺腳,轉身跑回自己粉色小轎車。
“臭老爸,別告訴我是你幫忙作弊,否則本姑娘一定告訴姐姐,讓她說你。”回到車里,小丫頭嘟起小嘴,不停碎碎念。
想起剛剛帥大叔,又惡狠狠瞪了眼前方越野車。
“一把年紀還來大學門口泡妞,也不是好人。”小鼻子皺了皺,想到可能被曾經的同事背后嘲笑,自己還傻呵呵以為一切都是自己努力成果,小丫頭欲哭無淚。
“臭老爸,被你害死了。”
在車里坐了幾分鐘,少女心性,實在坐不住的小丫頭小心翼翼拉開車門,偷偷溜到越野車后面,偷偷看向副駕駛窗口。
見臭大叔又眼神直勾勾盯著從音樂學院走出的學生,頓時露出嫌棄。
“都可以給人當爹的年紀,還一天到晚盯著小女生,男人,果然不正.經.咦飛鵬哥,他怎么又來了”
巨峽市有錢人圈子就那么大,視線偶爾看到熟悉的跑車,女孩眼中鄙夷之色更盛。
圈子里都在傳,段飛鵬一個月最起碼要在音樂學院門口盤亙半個月,看來是真的。
小心翼翼從越野車后面縮回小腦袋,回到車里,小丫頭靈活鉆到副駕駛,放下車窗。
到想看看,閨蜜口中音樂學院一大景觀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是羅非魚來的早,越野車位子太醒目,段飛鵬開車,大老遠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時隔幾年,仍然記憶猶新的臉。
親妹妹,王叔家的小怡子,奉為主人,地球最大暴力機構總負責人,和自己一起聊天扯皮的男人。
車子停好,坐在駕駛位,想了想,段飛鵬拉開車門,如同小學生走上前:“羅先生,好久不見。
沒想到,您今天居然有興致來音樂學院選美。”
“小段,好久不見。”抬抬手算打招呼,羅非魚抽出支煙遞給對方。
“自己點,我給你點,對你沒好處。”
“不敢。”接過香煙,段飛鵬哭笑不得。
讓面前這位點煙,不知道的情況下還敢嘻嘻哈哈接受,知道對方身份,打死自己都不敢。
回到自己車里取出打火機,把煙點上,段飛鵬只覺心里美滋滋,倍感榮幸。
華子而已,買一條扔一條他都不在乎,主要是今天這支煙意義不同。
女仆團羅先生給的煙,能一樣嗎
美滋滋吸一口,段飛鵬回到羅非魚越野車邊。
“羅先生,這兩年音樂學院又來了不少新生,下個月還有一批,要不要小段我幫你介紹介紹”
其他方面,他不敢在羅非魚面前嘚瑟,說起對音樂學院美女資源了解,小段表示,自己一清二楚。
“別小段小段的,拘謹了啊。
相比起現在,我還是喜歡從前的你。”如同咸魚,某人下巴搭在胳膊,白了眼小心翼翼的段飛鵬。
段飛鵬苦笑,不知道對方身份是一回事,知道對方身份是另一回事。
“像以前那樣,借我個膽子,我也得敢啊。”心里腹誹,段飛鵬苦著臉,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心態,艱難開口:“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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