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會結束,比比東成功將工作甩給黛拉。
后者傻兮兮,歡天喜地接受,還以為多好玩。
殊不知,無官一身輕的比比東,此刻正在巨峽市像某人匯報工作。
王雪
誰在乎,和誰搭當不是搭檔。
她只知道,自己匯報姐妹們搜索進度,便宜老大讓來巨峽市找他。
然后,莫名其妙,認識了王雪,又莫名其妙,組成臨時小隊。
再然后,羅非魚就莫名其妙接到暗通訊,大半夜跑出去擼串。
看著一個短發英姿颯爽,一個紫發三千,氣質出眾美女二人組,劉闖抓抓頭,越發覺得尷尬。
“有話說,有屁放,別告訴我,今天你來就是單純請我擼串。”晃了晃手里大腰子,羅非魚吃的滿嘴流油。
一口腰子一口酒,偶爾在抓把煮生,吃的不亦樂乎。
再看比比東和王雪,二人對某人粗魯吃相沒任何嫌棄,反而時不時笑盈盈用餐巾紙替人逝去唇邊油漬。
“該死的老羅,真特碼讓人羨慕。”心里暗罵,劉闖突然覺得自己前幾天傻逼呵呵替人打抱不平,不純純傻子。
羅非魚,小日子幸福的一逼,用得著自己替人打抱不平。
“先說好,我接下來說的只是替憐風首長傳話,和我自己一點關系沒有。
王八犢子,一群&##&。”先是輸出一段神河語精髓,劉闖這才拿起扎啤杯,一口悶了至少一升。
長長吐出濁氣,一臉不爽“憐風首長讓我問問,女仆團能不能暫時從眾人視野中消失一到兩年
當然,不是說地球不歡迎,就是盡量降低存在感,別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能力。
還有”臉上越發尷尬,一口氣炫倆生蠔,這才嘆氣道“憐風首長打算盡量刪除網絡上關于女仆團的各種信息,希望你別介意。”
不情不愿把話用自己的方式轉述玩,劉闖啪的一拍桌子。
好在已經到了深夜,又是入秋,夜里很涼,路邊燒烤攤就剩他們一桌,這才沒鬧出笑話。“犢子玩意,女仆團前腳剛救了無數人,后腳就卸磨殺驢,老子真想把那群.”
看著劉闖怒氣沖沖,時不時揮舞兩下拳頭,比比東和王雪哭笑不得。
別人說自己為女仆團打抱不平,她倆可能不信。
但劉闖,許是看過原著,許是其他什么,她倆還真相信。
“卸磨殺驢.”胳膊搭在劉闖肩膀,羅非魚好笑道“解釋解釋,誰是驢”
額!!!
激動情緒一收,試著掙扎幾下,察覺摟住肩膀的胳膊紋絲不動,明明是東北的秋天,還是大半夜,劉闖額頭愣是開始不停流汗。
“老羅,哥們是替你打抱不平,你丫不會咬文嚼字,搞文字獄那一套吧。”
明明劉闖自身就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可面對更加高大的羅非魚,他就像小雞仔,給人種強烈視覺沖擊。
王雪,比比東,看著二人滑稽動作,忍不住咯咯輕笑。
“算了,沒意思。”無趣松開劉闖,羅非魚拿起扎啤杯,同樣一飲而盡。
見狀,比比東趕緊起開兩瓶啤酒,重新給人倒上。
看著氣質尊貴,容顏絕世的比比東如同小媳婦,伺候著某人,劉闖心里別提多羨慕。
以前當大哥那會,遇到的最美女人,都不及面前女人之萬一。
不是容貌身材,而是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氣質。
見鬼的女仆,說她是女皇老子都信。
“老羅,同不同意給句痛快話,大半夜,喝完酒哥們還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這幾天,因為你的破事沒少讓人叫走開會,煩死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夾起一塊拌菜里的黃瓜放嘴里,羅非魚笑容玩味。
“不同意就不同意唄,反正換成我自己,我也不同意。”劉闖聳聳肩,伸手拿起塊烤豬蹄放在嘴里咀嚼,含糊不清道:“別懷疑,哥們今天來真就是為了傳話,要不是身份擱那擺著,必須服從命令,原本我都不想來。
操蛋玩意,女仆團有功勞,憑什么還要把自己藏起來,不就想淡化事件嘛!”
“呵,看不出來,你丫倒是想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