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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馬導,明明腰上有傷,晚上回去還得給某學院學生講戲。
坦白說,當導演真不容易。
“段兄。”
“馬兄。”
段飛鵬,馬導,二人一見如故。
沒辦法,一個發小在女仆團發展,一個妹妹在女仆團發展,二人有共同語言,共同愛好。
“昨晚羅先生”段飛鵬擠眉弄眼。
“唉,別提了。
羅先生昨晚身邊有人,那幾位怕是機會不大。”
馬導嘆息。
段飛鵬嘆息。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他倆有興趣,可惜咖位不夠。
“飛鵬兄,羅先生說酒店一夜不睡,你覺得這事靠譜嗎”
“靠譜,必須靠譜。”
嗯。
此時,靠譜的某人,正打著哈欠,從鶴熙和天使炙心中間坐起。
“早啊,彥。”
“早啊,主人。”咬牙切齒。
他一動,一左一右,本就在裝睡的鶴熙和天使炙心師徒第一時間坐起身子。
視線與天使彥對上,二人隱秘給人點贊。
“主人早已達成真正的金剛不壞,已知宇宙,沒有任何方式能傷到他。
還好彥姐你昨晚沒沖動,否則.”
腦海中突兀響起聲音,天使彥眼神下意識瞟向正給某人脫睡褲的炙心。
“好家伙,這還是我認識的炙心
明明在和我說話,面上居然一點看不出,還能一臉諂媚伺候人渣。”
“彥,膝蓋沒事吧”晃悠著走向浴室,羅非魚隨口關心。
“沒事。”繼續咬牙切齒。
“沒事就好,不愧是神圣之軀,不得不說,真抗揍啊。”某人感慨著,活動活動老腰,走進浴室。
見狀,天使炙心隱秘給天使彥個眼神,趕緊跟上。
臥室,天使彥和鶴熙倆人面面相窺。
“羅”
剛要開口,就見鶴熙在唇邊豎起食指,天使彥只能臉色難看,訕訕閉嘴。
等羅非魚從浴室出來,天使彥發現,那貨除了換了條沙灘褲,和睡覺那會基本沒區別。
反而是炙心,褪去睡裙,換上了一套簡單的運動背心短褲。
“朋友一場,昨晚揍也揍了,跪也跪了,還不解氣,要不你給我個痛快”熟悉的笑容掛在臉上,天使彥眨眨眼,就仿佛現在跪在地板的人不是她。
“別鬧,朋友一場,我怎么舍得殺你。”羅非魚搖搖頭,一把拉起天使彥,走向房間開放式大陽臺。
“殺你容易,一個念頭的事。
可.想要念頭通達,彥你得活著啊!”
雙手撐著陽臺欄桿,羅非魚自嘲道:“你得活著,好好看看我是怎么邪惡的破壞整個宇宙。”
鶴熙。
天使彥。
天使炙心。
自嘲沒聽出來,三人只聽出濃濃的嘲諷。
當初各種監視,限制,不就打著怕他有了力量,禍害宇宙的借口。
實則,力量就是原罪。
尤其,不能為我所用的力量。
事實證明,她們擔心并沒多余,羅非魚終歸用他掌握的力量,顛覆了天使文明統治地位。
以前已知宇宙第一文明,現任諸神之王,昨晚先是當沙包,隨后又在人睡覺時在床尾整整跪了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