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邵氏娛樂的瘋狂戰績,某人不禁嘴角抽搐。
港澳臺加上大陸,最漂亮的幾代明星,幾乎被掃蕩一空,想想都牛逼。
“額,好吧,奴婢還以為會再出現麗雯姐和甜甜姐,亦或者桑文姐和楚然姐之類的組合。”
“想多了,那是意外。”
拉桿。
一條最起碼三斤重的鯉魚,破開水面,直接飛向廚房方向。
“糖醋。”
伴隨著鯉魚,還有某人聲音。
“收到!”
鯉魚定格在廚房門口,隨即不緊不慢飄進廚房。
剛剛接到小女仆傳音,某人自然樂的配合幫人抓條魚。
看著方塘剩余的鯉魚,羅非魚伸個懶腰。
“回頭看熱鬧陪我一起去,留下她們仨守家。”
“隨您,奴婢自己守家也行。”
“別,我還打算騎著你趕路,你守家,哥們連個坐騎都沒有,出行不方便。”
......小白。
“好好好,本姑娘除了被擼,當枕頭,現在還要當坐騎是吧,信不信告你虐待珍惜動物?”
小白想哭,真的。
憑什么?
大家都是寵物,就我一人被您特別偏愛。
她很想告訴某人,這種偏愛,自己真心不喜歡。
野山雞燉蘑菇,糖醋鯉魚,就倆肉菜,被不爽的小白一人橫掃百分之八十。
望著狼吞虎咽的小白,羅非魚主仆全都傻眼。
“不是,小白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面面相窺,拿起酒杯的四人就很無語。
“爽。”
揉著沒有任何變化的小腹,小白取出可樂,噸噸噸就是一瓶。
下一秒,人就變回本體,雪白的九尾狐,以極為優雅的步伐回到竹院唯一的臥室。
“奴婢要養精蓄銳,您慢慢吃。”
......司馬言。
......熊寶寶。
......鄒麟。
......羅非魚。
望著僅剩湯底的野雞燉蘑菇,還有只剩湯汁的糖醋魚,雞骨頭,魚刺,四人沉默不語。
吃,還吃個錘子。
拿起桌邊僅剩的一大盤蘸醬菜,羅非魚轉身走向躺椅。
蘸醬菜屬于他,其他人不喜歡。
......司馬言。
......熊寶寶。
......鄒麟。
伴隨著最后的蘸醬菜消失,桌面這下真的只剩狼藉。
六個菜,小白一人消滅兩葷三素,最后的蘸醬菜也沒了,真就只能吃個錘子。
“話說,桌上有錘子嗎?”三人不約而同想到。
“我吃飽了。”
“我也飽了。”
望著熊寶寶和司馬言離開,鄒麟眼皮狂跳。
“你倆吃飽了,是不是我收拾桌子?”心里有一萬頭神獸奔騰,鄒麟默默用金光將桌面清理干凈。
至于殘羹冷炙,伴隨著熒光,徹底消失。
“死小白,回頭找機會姐一定也要好好擼你。”嘴上碎碎念,女孩走向一間不大的小竹屋。
很快,竹屋墻壁縫隙中冒出水蒸氣,隨之而來就是嘩啦啦的水聲。
小竹屋很有特色,地面是用青竹鋪設的地板。
地板下,水流匯聚,沿著水槽,緩緩流出小院,最終到達一里外早已提前挖好的蓄水池。
蓄水池很大,每隔十天八天處理一次,足夠裝下小院平時用過的廢水。
至于怎么處理,當然是一個塵遁下去,將污水完全分解。
簡單,高效。
塵遁,已經是女仆團處理廢品的不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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