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魚翻個白眼,拉開窗子往外看兩眼。
很快,換上粗布麻衣的司馬言一手拎著兩只野雞,一手拎著兩只野兔,步履輕盈跳上馬車。
晃了晃手里戰利品:“今天收獲,還不錯吧?”女孩笑的得意洋洋。
“湊合。”
看著野雞野兔傷口處的樹葉,羅非魚指了指小白:“下次打野讓她去,省的一天到晚閑的蛋疼。”
“不去,誰愛去誰去,反正奴婢法器里好吃的食物有的是,才懶的特意跑去弄那些沒什么肉的野雞野兔。”晃動著小腳,小白果斷搖頭。
她是九尾狐,不是獵犬,對打獵真沒興趣。
“奴婢儲物法器還有不少配菜,晚上弄個雞湯火鍋。”無視懶洋洋的小白,司馬言褪去鞋子,將獵物和鞋子放好,這才輕聲提議。
相比起小白的隨手一扔,司馬言將鞋子擺放的十分整齊。
說話的同時,女孩好整以暇褪去粗布麻衣,露出里面的運動背心,短褲。
習慣了女仆團的背心短褲,許多小女仆現在內衣都懶得穿。
當然,要是換上性感打扮,背心短褲就不怎么合適。
“隨你,誰做飯,誰做主。”說話的同時,羅非魚視線早就回到窗外。
準確的說,是蘭若寺方向。
他們自己停車地方距離縣城大概五里,蘭若寺處在郭北縣城東三里。因為不是在城東,馬車與蘭若寺直線距離大概在七里左右。
在這,某人估摸著距離任務結束之前,自己和寧采臣應該不會產生交集。
即使巧合,寧采臣來的方向和自己順路,馬車停在林子里,那貨十有八九也看不見。
心里正想著,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
隨即,幾人就聽見對話的聲音從林子深處傳出。
“媽的,真晦氣。”
“艸,誰能想到,那貨穿的人模狗樣,居然是個窮鬼。
幾十兩銀子,還不夠本大爺在春香樓住一晚。”
聲音由遠及近,主仆三人同時皺眉。
一路走來,她們已經遇到過不止一次類似的事。
“前面有輛馬車......”
“嘿,這馬車破了點,馬倒是不錯,可以彌補一下今天損失。”
“言兒,把人打發了。”見過太多次類似的事,羅非魚處理起來輕車熟路。
“是。”
微微頷首,司馬言抬起白嫩的小手。
下一秒,掌心法力就化作幾道劍氣射出車窗。
“噗噗噗!!!”
劍氣透體而過,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還沒靠近馬車,人已經不甘倒下。
身上多出幾個窟窿,鮮血飛快染紅林間樹葉。
到死,他們甚至沒看到誰殺得自己。
抬手一抓,其中一個壯漢胸口飛出個袋子,順著馬車窗口,最終停在司馬言面前。
染血的袋子打開,從里面飛出幾個銀元寶,還有一小把碎銀子。
“黑吃黑,專業。”見人隨手將錢袋扔出車外,順便收了銀子,小白笑嘻嘻豎起大拇指。
“這一路,司馬姐你收獲有一千兩了吧。”
“比不得小白妹妹,端個土匪窩就弄到上萬兩白銀。”司馬言皮笑肉不笑,瞪了眼小白。
“順手,順手,我這是替天行道。”
“抱歉,我也是替天行道,算不得黑吃黑。”
同情難民,不代表她會同情殺人越貨的強盜。
黑吃黑,一人一狐沒任何心理壓力。
女仆出門也要花錢,尤其古代背景,錢從哪里來?
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黑吃黑來錢最快,最沒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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