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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還算勉強的紅油火鍋下肚,羅非魚稍微休息。
等外面天色放晴,不緊不慢跳下馬車。
“真不用奴婢陪您?”車門打開,小白探出頭不甘問。
“待著吧你,回頭再讓你看熱鬧。”頭也不回,某人說完就走。
城外泥濘,對某人沒任何壓力。
明明腳就踩在水坑,鞋子卻滴水不沾。
幾里路,對于某人來說,也就幾分鐘的事。
入城,第一眼還是城門附近貼通緝令的告示欄。
羅非魚很高,很健壯,別說亂世,就算盛世,他的身高無論走到哪都算鶴立雞群。
幾個賞金獵人原本正按照通緝令上的畫像,找長相差不多的人頂罪。
見到明顯高出所有人一截的羅非魚,全都下意識頓住腳。
嘴上叫囂停止,默默繞開。
他不止高,還很健壯,這才是那些野路子賞金獵人真正不想惹原因。
郭北縣雖然混亂,但街上走來走去的人卻不少。
可能是這里四通八達,也可能是城外蘭若寺不太平,外來人都不敢在城外過夜。
而且,相比起路上見到的不少老百姓,這里的人雖然也受賞金獵人騷擾,但比起那些縣城,還要相對好一些。
“別走,別走。”
“哪里有通緝犯,誰叫別走。”
“狗東西,別耽誤本大爺發財。”
突如其來聲音,隨即就是武器碰撞聲。
兩伙賞金獵人,因為幾句別走,一言不合刀劍相向。
......羅非魚:“不是,賞金獵人相互廝殺都這么草率嗎?”看著打在一起的兩伙賞金獵人,還有偷偷跑路的主角寧采臣,羅非魚不禁扶額。
哪怕自認見多識廣,仍然被兩伙人突然打起來震的三觀盡毀。
媽蛋,也就寧采臣不是真正的通緝犯,不然就這兩伙人,不用通緝犯自己逃跑,他們自己就能同歸于盡。
最搞笑。
說是賞金獵人,實則,兩伙人除了幾招莊稼把式,壓根不會武功。
相互廝殺,完全是靠著一股狠勁兒,還有不要命的打法。
“大塊頭,看你媽的看,沒見過殺人啊。”一個獨眼光頭賞金獵人被一刀砍在胸口,剛好退到羅非魚身邊。
見人饒有興致看著自己兩伙人廝殺,頓時黑下臉。
無視胸口最起碼半尺長的傷口,舉起已經豁口的砍刀,對著羅非魚肚子就是一刀。
......羅非魚。
這才發現,原本熱熱鬧鬧的街道,隨著兩伙人互砍,已經空出一大片。
自己,正是少有的近距離圍觀黨之一。
你說其他人?
抱歉,人家是街道兩側商販,想跑也不敢扔下貨物跑路。
面對砍向自己的一刀,羅非魚后發先至,借助臂長優勢,一把抓住獨眼光頭揮刀的手腕。
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一把長刀已經將獨眼光頭胸口洞穿。
“我一看他就是個通緝犯,謝兄弟仗義出手。”另一伙賞金獵人領頭的淡定抽出長刀,還不忘對羅非魚微微抱拳。
......羅非魚。
不知不覺成了幫兇,就特碼無語。
隨著獨眼光頭死亡,兩伙人天平出現傾斜。
很快,就被另一伙人將其打散。
看著倒在腳邊,鮮血染紅地面的獨眼光頭男,作為老油子,羅非魚轉身就走。
走動間,原本兩米一的身高,不知不覺變成一米七左右,就連臉都換了張。
“衙門辦案,誰敢當街殺人。”仿佛設定好的程序,等兩伙人分出勝負,各自離開,一群衙役才不緊不慢來到現場。
“嗯,工作效率很高,至少收尸速度,讓人咋舌。”
“燒餅怎么賣?”
“一文錢一個,客人您要幾個?”
“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