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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掌聲,小舞姐表現云淡風輕,微微抱拳,這才離開舞臺。
長劍往儲物法器一收,三兩下褪去練功服,又變成剛剛模樣。
阿柔扶額,總覺得這女兒怕是沒法要了。
大白天穿著小褲褲在客廳到處逛,沒丁點少女矜持。
看看人陳舒婷,同樣露出半拉屁股,人家至少穿的是熱褲。
再看看便宜主人......額......再看看自己,一身得體寬松運動服,連好身材都包裹的嚴嚴實實。
你說便宜主人?
全身上下就一條沙灘褲,自己親手給人穿的衣服,心里門清兒,不提也罷。
看向羅非魚,阿柔眼神變得幽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女兒學壞,十有八九和這位主人有關。
從小跟著他,能學好就有鬼。
“主人,跳舞也跳完了,什么時候去外面玩?”
“換身衣服,想出去隨時可以。”拉了拉小褲褲一側帶子,啪的彈回皮膚,羅非魚踢了踢陳舒婷:“想不想出去?
想的話,這次算你一個。”
“刷!!!”
小舞回憶錄:【那一天我相信,人在驚喜時,眼里真的有光。】
什么叫驚喜?
什么他媽的叫驚喜?
陳舒婷只知道,自己今天就特碼遇到了天大驚喜。
出去伺候。
哪怕只是作為小舞跟班,對她這種已經不抱希望的人也是天大驚喜。
“愿意,愿意,奴婢愿意出去伺候您和小舞姐。”
雖然借光伺候過某人,但這次和以前不一樣,她心里清楚的很。
“跟著姐,以后姐帶你裝逼帶你飛。”拍了拍陳舒婷,小舞姐自信滿滿給人畫餅。
“謝謝小舞姐,謝謝小舞姐,小妹一定輔佐您伺候好主人。”
什么少年商業奇才,什么億萬身家女老總,所有傲氣早就在小舞姐麾下磨平。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機會,人家至少占百分之九十以上功勞。
“換衣服。”
相互對視,二人同時噔噔噔跑上樓,回到各自房間翻箱倒柜。
“您真要帶舒婷?”阿柔微微皺眉,有些擔心女兒未來。
一個高小星已經讓人束手無策,更不論,陳舒婷這個心機女。
不給機會還好,一旦給她機會,誰也不知道能鬧出什么幺蛾子。
“怕個錘子,小舞有我罩著,撐死去工地搬幾天磚,還能真讓她受委屈。”羅非魚翻個白眼,大手輕輕撫上阿柔一張賢妻良母同款臉頰。
相比起斗羅世界出身的其他人,阿柔身材也好,面容也好,都算不上出眾。
但要說誰最接近某人心目中的賢妻良母形象,非阿柔莫屬。
“不愧是鬼仙之軀,觸手宛如冰玉,同級別玄玉訣修行者,皮膚都比不上你。”
“呵,您喜歡就好。”聽到便宜主人保證,阿柔心里松口氣。
見人喜歡摸自己的臉,配合著微微低下頭。
為了女兒,早在認識之初,她就已經對面前男人放開所有,自然不怕對方親近。
十分鐘后,小舞與陳舒婷兩人再次來到客廳,早已換了打扮。
前者換上一條寬松的運動長褲,上衣敞開,里面是女仆團制式運動背心,露出可愛的小肚臍。
后者則是一條緊身牛仔褲,搭配上紅色夾克衫,同樣敞開衣領,露出小背心。
小舞打扮,羅非魚絲毫不覺意外。
反而是陳舒婷,今天兩次打扮與以往故作成熟貴氣相比,有了極大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