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心眼多,心眼多不代表懂的陣法也多。
而且,還是那種騙過尸妖又不能騙人那種。
反過來倒是容易,畢竟人通常只能依靠視覺捕捉畫面。
尸妖?
人家不止能看,誰知道還會不會什么奇奇怪怪能力。
“我覺得主人實在為難咱們。”小跟班小聲蛐蛐,希望能博得姐妹共鳴。
“刷。”
陳舒婷聲音剛落,小舞三人動作整齊,齊刷刷退后三步。
“我特么!!!”
見人一幅不認識自己模樣,陳舒婷欲哭無淚,認命般看向木屋。
大半年相處下來,便宜主人表現的性格太好,忘了對方是個小心眼。
剛剛光顧著拉人下水,忘記里面那位聽力,自己小聲蛐蛐,和大聲逼逼在人那根本沒區別。
望著閃電飛出的金豆子,陳舒婷認命般閉上雙眸。
“轟!!!”
額頭被擊中,金光爆開,陳舒婷原本打理整齊的頭發瞬間變成爆炸頭。
來不及整理,女孩麻溜對著木屋跪下:“奴婢知錯,請主人恕罪。”
“砰!”
光潔的額頭重重砸在地面,女孩身子不停打顫。
“真傻。”小舞搖搖頭,看向自家小跟班,一臉怒其不爭。
“實在人。”熊寶寶,鄒麟,和便宜主人相處十幾年快二十年,二人不禁感嘆。
木屋客廳,羅非魚看著老實挨揍,還求饒的陳舒婷,同樣哭笑不得。
但凡尹落霞,徐渭熊,亦或者小舞,真正了解他的都知道。
金豆子懲罰,他敢用,自己完全可以躲。
陳舒婷到好,不止不躲,硬生生受下不說,還跪地求饒,她不老實誰老實。
“這次算了,下次蛐蛐我記得背人。”強忍著笑,羅非魚努力讓語氣變的嚴肅。
“噗......哈哈哈!!!”
在場幾人,就小舞姐最了解某人,直接破功。
用力戳了戳小跟班額頭,小舞怒其不爭道:“傻不拉幾,主人開玩笑,你還認真啦。
真想罰你,一顆金豆子算怎么回事。
起來,別給姐丟人。”
“舒婷姐,主人用金豆子,那就證明是在開玩笑,你呀......”熊寶寶搖搖頭,苦笑道:“太實在了。”
“放心,主人就是開玩笑。”拍了拍陳舒婷,鄒麟幫著小舞把人拉起來。
“笨蛋,開玩笑和真懲罰都分不清,真不明白當初你哪來的心眼敢算計我。”小舞搖搖頭,松開陳舒婷,背著手走向木屋。
原地,陳舒婷風中凌亂,只覺今天丟臉丟大了。
不過,對于三人的話,她到是嗤之以鼻。
自己到現在還因為算計小舞姐,屬于戴罪之身,和她們可不一樣。
放在女仆團,自己就是緩刑犯人。
普通人能做的事,自己這個緩刑犯做,真要上綱上線,區別大了去。
人家興許只需要小懲大誡,自己說不定就要徹底進去。
真正擁有自由的人,又怎么明白自己這種犯過錯,隨時擔驚受怕之人心思。
不謹小慎微,能行嗎?
現在已經是小舞姐小跟班,她可不想自己哪天淪落到和天使一個下場。
而且她敢確定,哪怕天使文明真歸降,短時間也很難追上其他姐妹在女仆團地位。
人心里的成見就像大山,哪有那么容易搬走。
天使如此,自己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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