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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相思愁華年。”
木屋,小舞手中不知何時多出個畫軸,將畫軸展開,饒有興致打量上面文字。
“美女洗頭圖,嘖,酸的讓人掉牙。”眼底滿是嫌棄,刷的將畫軸一扔。
畫軸就仿佛有了生命,順著客廳窗口飛出的同時,自動卷起飛向正氣山莊。
“主人,你說古代那些文人墨客是不是全閑的蛋疼,洗頭有什么好畫的。
要作畫,梅蘭竹菊,山川湖海,飛禽走獸,哪一種不好過所謂的美女洗頭。”
“我覺得你在diss我。”白了眼小舞,羅非魚指尖捏著2b鉛筆,指尖在白紙劃過。
不遠處,陳舒婷不著寸縷,側身躺在專門準備的木榻。
女孩身姿婀娜,三千青絲隨著引力自然垂落,半遮半掩,越發妖嬈。
鄒麟和熊寶寶掩嘴輕笑,心里暗暗贊嘆:“不愧是小舞姐,確定不是明著諷刺主人閑的蛋疼。
畫美女洗頭酸,主人這人體素描又算什么”
作為模特,陳舒婷就沒那么多心思。
不止沒那么多心思,此時的她從心里講,很開心。
無她。
雖然成了模特,但今天遭遇卻不是區別對待,只能說自己運氣不好。
便宜主人閑的蛋疼想素描,模特并不是指定自己,而是公平的抽簽決定,就連小舞姐都要參與抽簽。
加入女仆團,不怕自己被人占便宜,怕的就是不公平,尤其對她這個犯過錯的人。
幾人心思各異,羅非魚卻沒心情答理幾人。
他的注意力全在手里鉛筆,哪有心情在意幾句調侃。
筆尖與白紙發出沙沙沙的摩擦聲,伴隨筆尖劃過,短短十分鐘不到,陳舒婷形象已經被復刻到畫紙。
神韻方面姑且不論,某人素描畫,足以讓人一眼認出畫中人。
“腰再細些,舒婷”小舞見人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偷偷跑到沙發后,看著便宜主人作畫。
直到陳舒婷形象躍然紙上,小丫頭終于發現瑕疵。
“閉嘴,不懂別瞎逼逼。”羅非魚翻個白眼,沒好氣呵斥:“不懂裝懂,鬧笑話知道不”
“奴婢還是覺得舒婷腰粗了點。”虛握,拉開距離,小舞一臉自信:“舒婷腰就這么粗,您這明顯有些超出尺碼。”
“閉嘴,我昨天親自測量過,哪有你比的那么細。”
陳舒婷。
見主仆倆因為自己腰圍斗嘴,陳舒婷頓時一頭黑線。
赤著腳丫跳下木榻,懶的搭理自己倆不正經上級,拿起素描畫上下打量。
“嘖,簡直就是等比例壓縮畫,真不賴。”看了眼畫中人的腰,再低頭看看自己,陳舒婷偷偷收起畫紙。
別管畫的質量,便宜主人作品,自己又是模特,在她這就有收藏價值。
“視覺差而已,用得著爭論。”取出件黃色戰袍遮擋住無瑕胴體,見主仆倆還在爭論,陳舒婷不禁腹誹。
而且,三人可以看出,主仆倆并不是真的關心素描腰粗腰細問題,單純是在享受彼此爭論。
素描只是為話題起個頭,已經發車,起頭的素描早就被主仆倆拋到腦后。
“舒婷姐,素描能不能借小妹欣賞欣賞”肩膀撞了撞陳舒婷,熊寶寶可愛眨眨眼,臉上滿是揶揄。
藝術模特,雖說主人開口,女仆無法拒絕,但想到陳舒婷這個當事人,她就是覺得好笑。
身價億萬,最年輕最美富豪為藝術獻身,光是想想就知道,一旦放在網絡,這標題包火。
“喜歡,想看啊”
“嗯。喜歡,想看。”熊寶寶眼睛眨啊眨,故作期待。“話說,這黃裙子,沒看錯是地球某個時間段,短視頻上賊火的黃色戰袍吧舒婷姐果然和傳言一樣是個心機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