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火柱沖擊力更強,已經從原本只能在海面燃燒,現在已經將海面壓的稍微凹陷。她討厭這種枯燥的訓練,又喜歡這種可以看到的進步,就很矛盾。
太陽落入海面,練習一天的司馬言簡單洗漱,人就穿著寬松浴袍來到廚房。
一天練習雖然枯燥,但肉眼可見進步,女孩還是決定要弄點好吃的犒勞自己。
沒辦法,從小家教,加上女仆身份,還有所處時代,她能想到的犒勞自己方法也只有吃吃喝喝。
出去胡鬧,家教和女仆身份不允許。
逛街發泄,時代不允許。
她這為了犒勞自己,在廚房忙碌。
黑帆號,此時因為位置不同,天已經黑了三四個小時。
黑帆號甲板燈火通明,不需要睡覺的一眾小女仆,此時正說笑的說笑,玩鬧的玩鬧。
天黑三四個小時而已,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早得很。
當然,并不是所有小女仆這會都在甲板胡鬧。
像上官雪,陸雪琪,確定便宜主人不需要伺候,早已經回房間日常修煉玄玉訣。
有人努力,自然有樂子人。
夏禾,苗小苗,還有羅非魚這個便宜主人,正興致勃勃坐在船尾玩夜釣。
羅非魚還是熟悉的沙灘褲,赤著上身,露出線條勻稱的肌肉。
相比起他,夏禾,苗小苗,兩個老搭檔就很有默契,全都換上了純運動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海上濕氣大,到了晚上,還挺冷,不怕,但不喜歡。
“主人,咱們接下來幾年就這么漫無目的在海上飄著”喝一口保溫瓶里的熱茶,夏禾單手提著魚竿,如同曬太陽的老奶奶,懶洋洋問。
“不然呢嫌船上生活憋屈”
“那倒沒,就隨便問問。”夏禾搖搖頭,此刻的她少了白日里的嫵媚,給人種擺爛御姐氣質。
包裹的嚴嚴實實,大有一副主人不主動,今晚本姑娘也不主動架勢。
當然,夏禾的想法,她今晚還真沒主動心思。
無他。
搭檔日子不合適,自己一人過去,不是享受,那是遭罪。
另一邊,苗小苗如同病秧子,手里緊握魚竿,雙眼瞇成縫,給人種伴睡半醒的既視感,知道的是在釣魚,不知道的以為小姑娘已經睡著。
正要打個哈欠,察覺魚竿傳來的力量不對,夏禾立即睜大美眸,刷的坐直身子。
“我”望著空蕩蕩的魚鉤,臉上興奮隨之消失,取而代之重新變的懶洋洋。
“切,還以為今天能有收獲,又脫鉤。”嘴里碎碎念,從身側桶里拿出條小魚隨便掛在魚鉤,將魚鉤甩出的同時,人再次懶洋洋倒回躺椅。
釣魚,姐釣的是寂寞,魚不魚不重要。
“垃圾。”羨慕瞥了眼夏禾,某人仰頭望天,如同上了岸的死魚。
憑什么夏禾這種臭混子能上魚,自己這個專業人士到現在還沒魚咬鉤。
講真,某人心里有點不平衡。
臭混子明明不會釣魚,咬鉤都釣不上來。
自己專業的很,卻沒魚咬鉤,什么玩意。
“紅棗茶,您嘗嘗。”將自己保溫杯遞給身邊男人,夏禾一臉討好。
直覺告訴她,剛剛有一瞬間,身邊男人變的很危險。
“自己留著喝,老子對紅棗沒興趣。”
起竿。
望著魚鉤上消失的魚餌,某人面無表情從桶里拿出小魚重新掛上。
空鉤釣魚釣不上來也就算了,有魚餌還空軍,某人表示壓力好大,尤其身邊有小女仆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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