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這又再看蠟筆小新,不膩呀”彎腰給人茶杯里倒好茶水,高月順勢坐在羅非魚腳邊,把人小腿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揉捏。“真雞賊,難怪能后來者居上,姐妹倆沒一個好惹。”
看著如同本能替人按腿的高月,再想想越發得寵的高小星,陸雪琪不禁在心底暗暗咋舌。
別人能得寵,除了長在便宜主人審美,不是沒別的原因。
很快,上官雪和高小星也相繼從餐廳出來。
廚房和餐廳之間有單獨的小門,不需要從客廳繞圈圈,二人已經完成最后收拾工作。
上官雪坐到陸雪琪身側,高小星則直接貼著羅非魚肚子坐下。
吃過晚餐,陪他在客廳休息一會,已經成為日常。
看電視也好,打游戲也好,都是睡前活動。
至于玄玉訣,等某人真確定誰晚上陪著,另外兩人自然會去客房修煉。
“蠟筆小新,有時候還真懷念小時候無憂無慮生活。”
見小新又去撩撥大姐姐,羅非魚噗嗤一樂。
哪怕看過不止一次,仍然覺得好笑。
那種笑就仿佛一種情懷,劇情到了,不笑笑顯得很不禮貌。
“額,奴婢像他這么大,已經跟著師姐每天鍛煉體魄。”看了眼電視中的小屁孩,陸雪琪眼底隱隱閃過黯然。
“師傅,師姐。”
她的童年除了修煉,只有師傅,師姐。
“奴婢他這么大,應該在上幼兒園。”
“奴婢也是。”
上官雪,高月,二人對所謂的童年沒什么感觸。
“你們仨都說了,我要不說兩句會不會不禮貌”高小星好笑看了眼三人,笑嘻嘻調侃。
“你像他這么大,除了帶你去看其他姐妹修煉,就是每天給你泡藥浴打牢基礎。
對.還有小姐妹對你親親抱抱舉高高。”
高月翻個白眼,在她心里,自家妹妹童年過的可不差。
爸爸媽媽缺少的那份愛,她這個姐姐和女仆團姐妹可沒少彌補。
談不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群上萬歲的姐妹,也沒人會和她一個小丫頭生氣。
對,還有忠誠主人的洗腦。
“我記得珊珊姐那會對我不錯,紅薯姐也還行,小落霞姐姐最玩得來。”
“那是玩的來嗎
人家是逗你玩,別往臉上貼金。”
“哪有貼金,我印象中也就小落霞姐經常和我玩骰子。”
上官雪。
陸雪琪。
高月。
看了眼電視里的小新,幾人就有種罵娘沖動。
“一個三四歲的小蘿莉,小落霞你教她搖骰子,不當人啊。”
相比起小落霞,突然覺得落霞姐還真挺靠譜。
高月有些慶幸,慶幸自家妹妹沒染上賭博惡習,反而喜歡種田。
第一次,她覺得妹妹喜歡種田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癖好。
至少,至少好過喜歡賭博。
“主人,奴婢實名建議女仆團禁賭”
上官雪:“贊成。”
陸雪琪:“贊成加一。”
高小星笑嘻嘻補充:“那就罰賭博的人幫奴婢種田,全當勞動改造。”
羅非魚。
捏了捏高月同款大良心,戲謔道:“你還真敢說,不怕大落霞收拾你。
我可提醒你,現在陪尹落霞打麻將的人,大姐頭就好幾個。”
高小星。
一個大大的危字,不知不覺出現在小星頭頂。
“尹落霞一個都不好搞定,還有幾個大姐頭參與其中,地獄副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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