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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落下,距離新年也就不遠了。
不過,面前還有所謂的圣誕節,元旦節。
圣誕節,一群農村人,又是外國節日,沒人答理。
圣誕后就是元旦,屬于國人的節日,上學的孩子,打工人,借著節日假期,回來看看父母。
“羅叔。”
“剛子回來了,在家過完元旦還走嗎”
“不走了。
用不了多久就要過年,我這已經和老板提前說好,正月十五以后再安排活。”
剛子,一名三十幾歲中年漢子,兒子和媳婦在家,他則跟著老板到處跑。
老板負責接單,他則給人干活,因為一手不錯的電工技術,一年帶干不干,掙個十萬八萬不成問題。
見羅非魚越野車后備箱各種冬釣裝備,剛子眼底隱隱有羨慕。
羅非魚一家除了種菜,對外宣稱就是用存款炒股掙錢生活。
他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別說羅非魚院子里那些菜,就算再擴大十倍規模,也買不起羅非魚車庫里的車。
至于炒股,有人眼熱,卻也沒人敢輕易嘗試。
他羨慕自己這位羅叔,從小到大沒見他工作過,也很少干活,卻不為錢發愁。
沒有地,不出去打工,對外就是有存款,還能炒股賺錢。
炒股賺錢,他已經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其中風險。
雖然家里有幾十萬存款,可爸媽年紀越來越大,還有老婆孩子,他也不敢賭。
孩子馬上要讀高中,之后還有大學,接著還要買房結婚。
一步錯,自己根本承受不起。
“叔你忙著,我回去了。”
“行,替我給你爸媽帶個好。
等釣到魚,給你家送兩條。”
“額!”
提起送魚,剛子神色古怪,揮揮手與羅非魚道別。
村子誰不知道,羅叔什么都好,就這釣魚技術.一言難盡。
動不動就承諾釣上魚送人,這么多年,總共也沒釣到幾條魚。
尤其自己莫名想到自己曾經的天真。
十幾歲的少年,居然相信羅叔能釣到魚,陪人在遼河邊蹲小半天。
結果,小半天過去,毛線都沒見到,還讓蚊子叮了十幾個包。
見剛子離開,羅非魚撇撇嘴:“真沒禮貌,還是小時候傻不愣登好玩。”
檢查一遍冬釣裝備,確定沒落下什么,羅非魚砰的關上后備箱。
大冬天,再開三蹦子去河邊不合適。
更不論,今晚還要熬夜奮斗。
“走啦!”
對著小樓喊聲,羅非魚麻溜上車。
預熱已經預熱過,接下來就是享受飛馳人生。
車子離開,客廳小女仆四人組全程面無表情。
“真不用給主人送飯”高月好笑看了眼妹妹。
“老規矩,冬釣不用咱們伺候,想想晚上吃點什么吧。”提起便宜主人冬釣的事,哪怕活潑如小星姐,照樣神色唏噓。
見鬼的冬釣,最好成績,一星期釣上兩條二斤左右的魚。
其他,都是小貓兩三只,想想都丟人。
七天,風餐露宿,嚴寒暴雪,最好成績就那么點收獲,真不明白便宜主人為什么總那么迷之自信,認為自己是專業釣魚佬。
上官雪挑眉,揶揄看了眼高小星:“高雅。”
“估計還有戰翩翩,誰知道主人怎么想。”高小星聳聳肩,起身拿起件干活用的大衣就往外走。
“吃醋了”
“不會,小星不是沒分寸的人。”高月搖搖頭,對妹妹信心十足。
區區高雅和戰翩翩,哪怕算上戰豆豆,海棠朵朵,在自己姐妹面前也沒任何威脅可言。
同樣是姐妹,她高月現在敢拍胸脯說,除了大小喬,自己和妹妹就是女仆團第一姐妹。
朱家姐妹,水冰兒姐妹,別看動不動就女主女配,一個能打的沒有。
大小喬還是貼身侍女身份加成,否則她們姐妹,就是女仆團第一姐妹組合。
自己煉丹,加上主人審美,早就站穩腳跟,立于不敗之地。
妹妹橫空出世,更是極短時間殺出重圍,一舉得到便宜主人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