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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不養,斷指可償。
生而養之,斷頭可償。
未生而養,百世難償。
爸爸,媽媽,在高小星心里,就屬于斷指可償父母。
雖然不是她們主觀生而不養,但事實就是事實。
養自己的是姐姐,是女仆團。
再加上自己出生本就是帶著目的性,從小到大又沒怎么接觸,親密程度可想而知。
“我去看看主人魚塘,可不能讓魚塘里的魚全都凍死。”
起身,高小星拉開陽臺門,用法力擋住風雪,人就飄出房間。
高月望著妹妹背影,眼神迷離,心中五味雜陳,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教育妹妹,任重道遠。
另一邊,放棄家里魚塘,非要跑出去冬釣的某人,此時正喝著熱茶,享受烤地瓜。
“呼!!!”
煤氣爐溫度調高,不知什么時候,某人五十碼以上的大腳丫子就差緊貼爐子。
床上,高雅側著身子,手里捧著手機,時不時噗嗤一樂,就很突然。
“主人,你說辮子后宮文那些女主是不是傻
別人都欺負到頭上,還能忍氣吞聲,裝白蓮。
還有動不動就弄個小廚房吸引皇子,真當出宮的皇子吃不到好東西。
別的不說,就人家四九城那些大廚,不比她一個清穿女主角弄的東西好。
知道的她前世就是個沒離開學校的小丫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個個都是廚神轉世。”
“我又不看女頻,哪知道后宮文什么套路。
話說,以前你冬釣不都穿秋衣秋褲,怎么換套路”看了眼高雅身上與秋衣秋褲異曲同工的睡衣睡褲,某人生硬轉移話題。
“換套路談不上,主要是秋衣秋褲儲備不夠,這次來的突然,沒提前準備。”將手機插上電源隨手扔床邊,望著顯示時間,高雅打個哈欠。
“奴婢準備了電熱毯,要不您上來躺會。
哪怕有泡沫板,冰面還是冰面,照樣沒床上舒服。”
看了眼熱被窩,別說,某一刻,羅非魚還真有些心動。
不過,心動也只有那一瞬間。
自己出來是為了冬釣,又不是享受熱被窩。
再說,真想躺被窩,自己何必跑冰面受罪,直接在家待著不香嗎。
“不去,別誘惑我。”搖搖頭,某人捧著熱茶,一飲而盡。
“切!
明明已經心動,裝什么裝。”心里偷偷給人豎起根中指,高雅抬頭看了眼因為燒水,帳篷頂端凝聚的水汽,攤開白嫩的小手。
伴隨著微弱的法力波動,帳篷內水汽肉眼可見向著女孩掌心匯聚,空氣也隨之變的干燥,最終化為棒球大小水球。
隨手一扔,水球穩穩落入冰洞,在法力控制下,沒濺起丁點水。
這也是她的工作之一,定期清理帳篷里的水汽。
沒辦法,帳篷里溫度高,水汽沒法凍成冰,多了,不止被子潮濕,時不時還會在帳篷頂匯聚成水珠,滴落的到處都是。
多年冬釣陪侍經歷,女孩早已發現這個問題。
“空氣干燥不少,卻沒刻意清理干凈,尺度把握不錯。”
“太干燥的環境對皮膚不好,奴婢不怕歸不怕,也不想自己不舒服嘛!”
“是啊。
濕氣大了對身體不好,太干燥的環境何嘗不是。
就像太極陰陽,老祖宗的智慧不容小覷。”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懂!”
主仆倆有一句沒一句閑聊,大概十分鐘,放在床頭的手機傳出叮的聲音。
見狀,高雅麻利拔下充電線。
充電十分鐘,瘋玩幾小時,普普通通的手機,經濟實惠。
“誒,外面雪停了。”抬頭看了眼帳篷頂,本想著過會再清理一遍,隱隱約約發現并沒多少積雪,高雅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