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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逝,有王雪,哪怕高雅離開,某人釣魚之旅仍然很舒坦。
一周過去,魚箱除了死了凍硬的鰱,又多出條大概兩斤重的鯉魚。
元旦結束,某人決定這兩條魚留著過年吃。
“馬上到春節,你是回山河社稷圖,還是陪我在外面過年”將冬釣裝備塞回后備箱,羅非魚看了眼陪了自己五天的王雪隨口問。
換成高雅,他絕不會多這一嘴。
王雪到底有十年假夫妻經歷,在她這多少有些不同。
“陪您過年,方便嗎”王雪微微挑眉,“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您確定家里那幾位妹妹不會嫉妒奴婢”
她和高月同期,年齡比對方稍大,用妹妹稱呼幾人一點沒毛病。
“呵,過個年而已,有啥不方便。”
王雪的問題一出,無形中就已經給出答案。
問方不方便,并不是返回山河社稷圖就是答案。
“上車。”用下巴示意一下,砰的關上后備箱。
“正好,奴婢自打從精神病世界回來,也好久沒過過年。”
與高雅不同,哪怕陪某人冬釣,王雪仍然不改帥氣。
黑風衣,過膝皮靴,立領羊毛衫,碎發,不是胸口頂倆大雷,遠遠看著,絕逼雌雄難辨。
主仆倆上車,因為積雪越來越厚,幾公里距離,足足開了半小時。
大部分時間都是浪費在小路,等上了柏油路,反而只用了幾分鐘就回到靠山屯。
靠山屯街道被人處理過,雖然地面還有一層積雪,卻也不影響正常行駛,無非滑了點。
“好漂亮的村子,看房子,這里老百姓都不差錢啊。”
打量著村子兩側建筑,王雪不由嘖嘖稱奇。
“還行吧。
除了少數十幾戶,大部份家里都有十幾二十萬存款。
大富大貴談不上,對于老百姓來說,算是小富即安。”指了指一個破舊的院子:“他家孩子在城里買了房,老兩口每年也就過年回來幾天,家里房子也就懶得過度修理。”
又指了指一戶人家:“女兒在城里結婚,雖然每個月都開車回來幾趟,就老兩口,也沒舍得蓋新房。”
一路走,一路介紹,聽的王雪嘖嘖贊嘆。
最初還是村子里的人,到后來純粹是羅非魚對村子每家每戶了解。
“現在年輕人都想不開,一個個都喜歡在城里買房。”指著一棟房子:“兩口子結婚非要在城里買房,掏空父母家底不說,還每個月都要還貸款。
結果,兩口子都沒正式工作,城里房子裝修好幾年,兩口子住的時間不超過半年,大部分時間都處于空置狀態。”
王雪。
她可記得,如果地球發展沒錯,后年開始,因為一場席卷全球的災難,房價會暴跌來著。
倆農村小夫妻為了結婚貸款買房,買完不住,坐等房價下跌。
“有病。”
想到最后,女孩只能總結出這倆字。
但凡兩口子有一個正經在城里上班,買房子結婚都沒毛病。
好家伙,上班的一個沒有,還特么非要在城里買房,個性十足。
城里買了房,最后還要住家里三十年以上老房子,真不明白圖啥。
車子直接開進車庫,前腳下車,后腳高月就已經笑盈盈拉開房門。
緊接著是陸雪琪,上官雪,最后則是聽到聲音,從大棚跑來的高小星。
別管排場不排場,迎接只是一種態度。
“咦,王雪姐”
見到不是猜測中的高雅,幾人微微一愣。
等回過神,趕緊叫人。
精神病世界之前,她們認識王雪誰呀。
精神病世界之后,哪怕高月都不會輕視對方。
十年假夫妻,對于羅非魚來說就是最普通的十年。
對于王雪來說,可以算一朝成名天下知。
尤其得知對方不止一人在外伺候,更是成了領證結婚的假夫妻,讓無數人記住了王雪這個名字。
哪怕尹落霞,雖然同樣做了假夫妻,卻也沒到領證地步。
領證假夫妻,王雪算女仆團獨一份。
“月月,上官,小星,雪琪。”
王雪微微頷首,幾人跟在羅非魚身后一起走進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