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班侯爵斜睨了火麟飛一眼。
他自然知道火麟飛在詫異什么。
對他們這種存在而言,改變容貌不過是隨手的事情,而且這本就是他青年之時的模樣。
風耀見到來人,冷哼一聲。
“又一個冥界走狗!”
風耀目光凌厲地盯著沃班侯爵,雖然從未見過此人,但那如一狼般的氣質,不用知道也能夠確定他是冥界之人。
“冥王可沒資格讓我們對他俯首稱臣。”
一道清澈的聲音突然從虛空中傳來。
剎那間,整片天地仿佛被點燃,絢麗的火霞貫穿云層,一個身披黑袍的男子踏空而來,背后一柄玄重尺散發著沉重的威壓,他每一步落下,腳下都會綻放出赤紅的火蓮。
當他最終落在眾人面前時,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了幾分。
“你是誰?”
風耀皺眉看向蕭炎,眼中滿是警惕。
如果說剛才那個男子一看就讓人想到是冥界之人,那么眼前這個背著巨尺的男人,周身涌動的熾熱能量與冥界之人截然不同。
“蕭家,蕭炎。”
蕭炎輕笑一聲。
“請停下無畏的爭斗。”
在蕭炎話音落下后的瞬間,又是一道聲音在空氣中響起,眾人聞聲望去,只看到一個人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金色的長發如陽光般流淌,在虛空中泛著柔和的光暈。
她身著一襲純白長裙,背后舒展著一對潔白的羽翼,每一片羽毛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絕美的面容上帶著悲憫眾生的神情,金色的眼眸仿佛能洗滌世間一切罪惡。
她的聲音空靈而圣潔,如同天籟之音在眾人心間回蕩。
隨著她輕輕抬手,溫暖的金色光芒灑落在每個人身上,連本來越發冰冷的氛圍都變得柔和起來。
風耀不自覺地放松了緊繃的肌肉,手中的能量緩緩消散。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心中積壓多年的仇恨與憤怒,在這圣光之下竟變得平靜了許多。
泰雷和龍戩同樣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們感受到一股純凈的能量正在撫平內心的創傷。
就連沃班侯爵都微微挑眉,翡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是.”
風耀喃喃道,銀發下的眼神變得復雜。
這樣的身影他真的很難相信對方是冥界之人。
蘇云清輕輕落在眾人之間,羽翼優雅地收攏在身后。
“仇恨只會蒙蔽雙眼,風耀將軍。”
“請相信我們來此的目的,我們絕非為戰爭而來。”
風耀的指尖微微顫抖,他凝視著眼前圣潔的身影,恍惚間仿佛看到了雪皇的影子。
那種純粹的光明氣息,那種悲憫眾生的神情,都絕不應該是誕生于冥界之人。
蘇云清靜靜地注視著他,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風耀掙扎的面容,她并未再多言語,只是輕輕展開羽翼,讓更多的圣光灑落在風耀身上。
那光芒溫暖而不刺眼,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
“我”
風耀的拳頭緊了又松。
他看向天羽,那個擁有冥王血脈的少女此刻正站在圣光之中,好似雪皇攔在了他的面前一般。
但只是剎那之間,風耀的眼神驟然一凜,如同寒冰乍破,他猛地抬頭,周身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又是否真的是被冥王封印在玄冥黑洞之中。”
“但我的任務只有一個——殺死所有來自冥界的人!”
說完,風耀掌心向下重重一按:
“超獸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