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首富:“拜月雖然追求真理,但是他所追求的真理除了部分是客觀的宇宙規律,更多的其實是根植于他個人創傷、通過自身的所見所感、關于人性本惡和世界運行規律的極端認知。”
燈塔首富:“這個‘真理’是封閉的、排他的、不容置疑的。”
燈塔首富:“如果說其他人眼中的世界是有神的、有愛的、有宿命和信仰的,那么拜月的世界就是去神化的、無愛的、只認冰冷規律和力量的。”
燈塔首富:“這么說好像有些絕對,但大致就是如此。”
蕭炎的意思其實和他差不多,總體上雙方都不覺得拜月教主是反派,當然,確實有很多人因他而死,在這點上他也不無辜。
他們只是以整體角度去看,而非單一的某方面。
在他看來,在一個歷史背景,且存在仙神和修行體系的仙俠世界,拜月教主作為執掌力量和權利的一方,竟然會選擇追求真理,甚至于不惜一個人驗證腳下的土地是圓的這個在旁人看來無法接受的事實。
其精神本身有其價值,無論是對過往先賢的質疑,還是對世界的探索,都有極高的價值,甚至于僅此一點,他就可以流芳百世。
但他將“否定愛”作為前提,并將個人創傷得出的結論當作普世真理,讓他的想法和做法顯得格外極端。
為什么他的存在和所在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
不僅僅是因為在一個提倡“愛”的世界,他不相信“愛”而追求真理,更因為他徹底否定情感價值的絕對理性主義,與一個以愛為信念核心、依賴神啟和信仰的世界觀存在根本性沖突。
他是一個孤獨的探索者,一個傷痕累累的理想主義者,最終成為了被自己扭曲的“真理”所吞噬的悲劇人物。
沒有愛的“真理”,是否還能稱之為真理?純粹理性的盡頭,是否就是人性的荒漠?
當然,對于他這個科學家來說,真理就是真理,不會因為所謂的情感而有任何的變化,理性和人性本身也不對等,至少于神而言,祂們的理性必須高于祂們的人性,如若不然,祂們和人又有什么區別?
他只是覺得拜月追求的真理,有一部分并不算是“真理”,只是他因為情感扭曲后對世界錯誤的認知而已。
干物妹小埋:“其實拜月教主的目的只是為了創造一個美好的世界吧?”
干物妹小埋:“滅世是他做的最壞的打算。”
干物妹小埋:“原本是想要借助女媧后人的力量來實現的,但是李逍遙他們并不能理解他。”
干物妹小埋:“他才不得已這么做。”
小埋看完記憶副本后,感覺就是這樣,如果李逍遙他們能夠理解拜月教主的話,說不定可以不不不,也不行,
拜月教主的情感有些扭曲,而且也無法知曉拜月教主所謂的美好的國度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國度。
對于拜月教主來說很美好但是對于百姓來說并不好怎么辦?
嗯?美好的國度?
干物妹小埋:“突然感覺拜月教主的想法有點像是無限月讀啊。”
干物妹小埋:“只不過無限月讀是讓所有人陷入美夢之中,是以自身為主的世界;而拜月教主,是想要創造一個他認為的美好的世界。”
普普通通的群主:“只能說無限月讀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普普通通的群主:“誰說這無限月讀不好的?無限月讀可太好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在幻境中度過一生怎么了?各方面都和真實一模一樣的世界,某種意義上不就是真實的世界嗎?”
蘇云清也是發出了感嘆。
真的,看到的世界越多,經歷的越多,就越是覺得無限月讀真的是一個足以解決世間一切紛爭、矛盾的能力。
雖然說是幻術,但是就如她所說的,和現實沒有任何區別的幻術,某種意義上就相當于是第二個現實世界。
至少在無限月讀的世界中,每個人都能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幸福、美滿的度過他們的一生。
唯一需要考慮的也就是繁衍,以及下一代的培養問題。
不過考慮到無限月讀連修改記憶都可以,這方面其實也不算是什么大問題,忍界的科技樹那么歪,誰能確定沒有人工培育嬰兒的基數?
實在不行,不還有千手扉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