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莉年齡相仿,和她很像的妹妹。
當然,一個亞裔,哪怕是個混血亞裔,也不會和一個東歐女孩在五官上有所相像。
但相像這種形容詞,從來都不只外表,還有性格與脾性。
是和你差不多年紀,個頭差不多,甚至性格也很像,和你一樣堅強又懂事,還很聰明的孩子。
不過,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她如今生活在平凡幸福的家庭里,而身為組織成員,幾乎無惡不作的我,總不好去打擾她。
三年前的尼昂,的確是這么和雪莉說的。
并不清楚尼昂對哪個女性都這么講的雪莉,陰差陽錯地歪打正著,通過自圓了邏輯,猜中了尼昂的部分想法。
如果與珍視的人分開太久,的確很容易看個有幾分相似的人就產生共情。
就像是她自己,留學時期太久沒見過姐姐,于是看一個與姐姐僅有兩三分相似的前輩,都能從對方身上找到值得懷念的地方。
只是
雪莉僵硬的看著實驗體a3621號首次接受實驗的時間。
十六年前。
年僅八歲。
不過,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她如今生活在平凡幸福的家庭里
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測的那樣,那么那個時候的尼昂先生,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才會用那種篤定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語呢
雪莉不由想起自己。
在被迫制造毒藥的時候,她看著姐姐的照片,想著至少姐姐現在很幸福的自己。
她總是這么想。
哪怕她根本不能確定她一年來見不了幾次的姐姐是否真的和她認為的那般或者說祈禱的那般幸福。
這只是一種自我安慰的期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雪莉對巴羅洛的稱呼,從生疏的代號變回了最早之前的“尼昂先生”。
自此,雪莉對與和尼昂合作一事,從半信半疑的警惕態度,漸漸轉變為了復雜的信任。
她好像猜到尼昂的打算。
而那個打算,雪莉雖然并不認為能夠成功,但她也沒有揭露舉報的意思。
甚至隨著時間流逝,隨著尼昂的行動,雪莉在緊張和惶恐之際,隱隱看見了一絲希望。
一絲能夠讓她和姐姐徹底脫離苦海,徹底遠離組織的希望。
為此,對于收到實驗體a3621號的資料后尼昂所提出的下一個請求,雪莉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她想要攢夠求助尼昂的籌碼。
因此在尼昂的又一次拜訪時,雪莉把自己行動所需要的最低時限認真說明清楚,盡可能的展露著自己的誠意
“實驗體a3621號分散的那六份目前在各個研究所,其中還有三個在國外。”雪莉低聲說道“我有辦法全部調過來,但至少需要一年至兩年的時間。”
“我明白了。”銀眸的綺麗男人笑容溫和,“請盡你所能吧。”
然后,他將宮野明美的伴手禮遞給栗色短發的少女,并取走了雪莉給他掩人耳目的小巧藥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