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到底是人家二爺的公事,他們不好太過好奇,在二爺查閱所謂“合同”時,將目光移開了去。
謝放將合同項仔細看過。
“沒有問題。魏先生可備了筆”
魏賢恭敬地將筆遞過去。
謝放在凳子上坐下,在兩份合同上分別簽下自己的名字。
起身,將合同遞給方慶遙,“方叔,有勞做個見證。請放心,這合同上,您只是一個見證人,不是擔保人。日后無論這廠子是盈是虧,您不必付任何債務責任。”
方慶遙這回多少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是這位二爺似乎買下什么廠子,找他做見證人么
見證人可不同于擔保人,確實不必付任何債務責任,不僅如此,見證人還能從這一筆買賣當中抽得一筆傭金
這,這同天上掉餡餅有什么不同
方慶遙仔細瞧過合同,他確實只是個見證人,除了會獲得一筆不菲的傭金外,并無任何損失。
只是這種天上掉餡餅的東西,方慶遙是個生意人,始終有些警惕,便有些猶豫著,沒敢盲目地在上頭簽自己的名字。二爺有權有勢的,應是不差錢,可,誰知道內里呢。這些個公子哥一旦沾染上什么不良嗜好,這錢敗起來,哪里有數
謝放自是猜到方慶遙的顧慮,他笑著道“阿笙幫過我很大一個忙。這筆傭金,權當我對他的答謝。”
若不是阿笙,他未必能順利找到抱石老人。
當然,他之所以找方叔當這個見證人,自是還有旁的原因。
阿笙一臉茫然,他,他幫過二爺什么重要的忙么
方慶遙去看阿笙,阿笙自是相信二爺的,可這到底是買賣交易的事,便比劃著,問二爺他可否先行看過。
謝放倒是未有任何不悅。
涉及買賣往來,利益相關,謹慎些總歸是好的。
謝放“當然。”
阿笙看得細致。
待瞧見“志杰紡紗廠”幾個字,阿笙眼露錯愕。
阿笙錯愕地看向二爺。
原來,李公子說紡紗廠恐怕已易了主,竟,竟是真的
二爺便是那個買下志杰紡紗廠的人
喔,不對,應該說,是這位魏先生從康志杰手中買下那廠子,不知二爺如何找到的魏先生,以及如何說服的這位魏先生,竟又從魏先生手里,買了這個紡紗廠。
阿笙看到這里,便已明白,這確實是正經的買賣合同沒錯。
即便如此,仍是仔仔細細地看過。
最后確認,的確是讓爹爹當一個見證人,且說實在話,就二爺書房掛著的那些名家字畫,都價值連城。
確是用不著,兜這么一大個局,誆騙他同爹爹什么。
阿笙于是朝爹爹點了點頭。
方慶遙見阿笙朝他點頭,總算是放了心,便在合同上,簽下自己名字。
魏賢的名字,已事先在合同上簽過。
魏賢拿過合同,看了一眼,笑著朝站起身的謝放道“恭喜二爺,志杰紡紗廠,從今往后,便是您的了。”
“多謝魏先生。”
原來,謝放一早便讓陶管事去調查了康志杰的財務狀況,清楚他在外頭欠的賭債之后,便猜到總有一天,走投無路的他賣掉家里唯一還算是值錢的紡紗廠。
于是,買通了康志杰的賬房先生,又找了這位同康志杰賬房先生相識的魏先生,做局以低價買下“志杰紡紗廠”。
到現在,康志杰都不知曉,志杰紡紗廠的東家是謝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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