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真正吃不下的其實是宮脅咲良。
親昵的和小涼分著吃可麗餅的小櫻花,仰著白皙修長的脖子,迷離的視線眺望。
從小就是“偶像”的宮脅咲良。
真是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悠閑的時候了,像回到鹿兒島的小時候。
“涼醬,gura是你的什么?”
也許是察覺到氣氛漸漸不對勁…
“親故,小櫻花是我的親故。”死涼子嘴硬,目不斜視,言語正經:“我呢!也是永遠會為你應援的親故!sakura懷挺!干巴爹!!”
“哼!”
沒能得到想聽的答案,宮脅咲良撇撇嘴。
而生氣氣的小櫻花,是有多可愛呢?
“哈吼~~”
蹲在地上的可愛小櫻花,耍賴求背背。
“呀呀,別鬧小孩子脾氣嗷,都多大了!”姜小涼寵溺,無奈。
當然最后的結果呢,是涼醬蹲,涼醬哭。
“嗚嗚嗚…小涼妹也才十五歲,就要承擔不該承受的重量!我對不起你的啊——涼妹…的身體!”
“八嘎涼醬,又在說奇怪的話。”
趴在姜小涼背上的小櫻花,羞嗔地拍了拍她的丸子頭。
宮脅咲良最喜歡早晨九點的南半島了。
就跟櫻花老家一樣——耳邊,能聽到公車“哧”的開門聲,投幣口里傳出硬幣清脆的響聲,人們就像餃子一樣擠進公交車里。
靠在椅子上小鼾的老爺爺,輕聲打電話對妻子安慰說沒事,我快到了的男人,或看書或聽最新kpop音樂的半島學生…
不同的人都在這座半島的邊緣,不約而同地坐上了上學,上班的車。
就好像是人們靠得最近的時候了…
“涼醬,其實…”
“嗯?”
“你送元英的時候,我看到了。”
“納尼?嘛時候?!”
震驚而瞪大眼睛,姜小涼渾身一激靈。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應激反應,就像被老婆當場抓…誒?阿呸呸呸!!
小櫻花將小嘴附在涼子哥的耳邊,緩緩呼出了甜膩的熱息:“剛才喔。”
風景再好看,都不及你。
涼醬你,就是我的風景。
“……”
“所以,我現在很開心。”
現在很開心,也就是說剛才…
留給兩人的是一陣不問不答,曖昧的留白。
直到一輛外表霸氣,典雅的丸團專用起亞車停下,駕駛位的車窗緩緩拉下,出現一張精致漂亮,眼帶殺氣的御姐臉。
“歐尼,我…唔!”
姜小涼敢作敢當,一個安全感爆棚的動作——伸出手,帥氣地鎮壓住想要攬罪的小櫻花,將她塞進車去。
然后就臉不紅,心不跳地和女人對視。
大邱阿涼哥這個人,勸別人一套一套,勸自己向來就是繩子一套,脖子一挺,喜歡什么吊死我的姿勢你來~
開玩笑,斗雞眼游戲?
誒嘿!躲開視線了吧?我這雙比尖銳的玫瑰還真誠具有攻擊力的大眼珠子,就問你怕不怕!
對視十秒不心動挑戰?!
關窗就對勒,認慫了吧?我!王姐歸來!
來!涼哥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誒?!
視線和記憶突然閃了幀,唯獨留下華麗又西八的車尾燈——
“不是!我沒上車啊!喂!我又還沒上車啊!你有種繼續開——我靠!有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