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里,直到看見認命的大灰涼被小妮喵給綁進車里,不遠處的起亞才緩緩啟動,悄摸摸離去。
姜小涼那滿臉痛苦,認命的表情…
嗯,于是感受到了無話可說的快樂。
“撲哧。”
“歐尼!”
孫珠熙笑了笑,摸了摸戴著粉色鴨舌帽的小櫻花,眼神寵溺。
她知道小粉帽在擔心大灰涼。
“咲良你看,一切都很公平,任性就有任性要付出的代價,她以為就安安和元英要上課?”孫珠熙這個人不像其他經紀人有那么多的客套話,每一句話說的都很認真。
“姐姐我好不容易種大的玫瑰,不想她自己就這樣自毀了,更不能就這么被外界連根拔起…”
雖然不愿意承認。
但她就是對和丸子頭這種互相“折磨”的關系,又愛又恨的貓鼠游戲。
她對小涼的在意,是隱晦而深邃的。
知道這種偏愛不好,心思收斂后放在宮脅咲良上,帶了點喜愛與教訓的感覺:
“還有你,不要也跟著她胡鬧。”
經過橋洞,路過公園的捷徑。
紅薯姐姐才發現自己開錯路了,怕不是給自家小路癡給影響了!
一邊無奈倒車,她一邊囑咐小櫻花:
“你今天可是和國民mc一起錄制節目,要注意說話的分寸,當然也不要不說話,更不能怕說錯話跟個悶葫蘆似的。”
“那個…認識的哥哥,虎東大叔?”
小櫻花不熟練的半島語留下的齒音,磕磕碰碰的,反而有了一絲呆萌可愛感。
孫珠熙覺得這樣就很好了,笑著點點頭。
“嗯,他是個特別搞笑的人,這不是貶義,是很高的評價,對于gagan藝能界來說,他就是搞笑的代名詞,搞笑本身,姜虎東可是很厲害的人,能把牙膏說成洗面奶的存在,所以他特別喜歡‘有趣’的人。”
“涼醬那種?”
“呃…”
孫珠熙有些遲疑:“那…你倒也不用學這小帕布,畢竟她能把期待說成一種暴力,所以做你自己就好,哪怕笨拙也是你的可愛。”
“允許自己做自己,也允許別人做別人。”
“前后順序不能亂,因為如果連自己都做不好又怎么學著做別人呢?wuli小櫻花醬,要相信自己就是最棒的,好嗎?”
姜小涼是能讓各大idol站姐爬墻,讓榜一大姐們越愛越碎,讓無數練習生后輩欽慕,南半島獨一份的神奇存在。
她總是沒心沒肺的,卻是那么的好,以至于好到!總是讓隊友,對手,朋友情不自禁——自卑…
所以紅薯姐姐其實很擔心孩子們。
“嗯!天冷添衣,好好吃飯,溫柔的,小太陽姜小涼,真好呢…”
沉浸在思緒里,嘴里傳來輕輕的呢喃細語,下沉在自己的小世界,再沉一點。
針織衫總是暖暖的,肚子總是飽飽的。
宮脅咲良回憶起,和涼醬的每次無意間對視,她溫柔的眸間,總有一份深情,一份靦腆,一份藏匿的關懷。
她也知道不對啊,但就是忍不住呀。
櫻花妹妹有喜歡寫日記的習慣,就像以前她會把對lrene的喜歡寫滿空白頁,希望有一天,能將日記本里醞釀了一整個青春的情話寫成情書寄予小姐姐前輩。
從成為izone以后,就多了丸子頭。
于是她將那些羞澀的詞不達意,言不由衷,拐彎抹角的小情意,都寫了進去…
被近乎綁票式的“邀請”上車。
意氣風發的少年,肉眼可見的萎靡認命。
“手不要亂動啦,唔!還有小腳丫!”
“……”
“嚶呀!”
在栗森經紀人的協助下,滿頭大汗的金珍妮,終于將安全帶給小涼弄好。
期間,姜小涼都一動不動,無動于衷。
她仰躺在座椅上,側過頭安靜的地看著妮妮姐,雙手無力下擺,一副來吧,姿勢任你心意,任由姑娘對自己一番玩弄的疲懶樣子。
眼神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
腦瓜子嗡嗡的,她到現在還懵懵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怎么沒一件是正常的,明明我那么正常…唔,也不對…唔?
“對了,我又要去哪?行李箱什么的,不會護照都拿了吧,現在待在半島都不夠,還要出國?今天我!哧…”涼子說著說著,無力地閉上眼睛,似乎覺得離譜到家了,忍不住都氣笑了。
“啊!jjia(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