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間聽出了威脅的意味,她冷冷回道“我沒有必要告訴你。”
陳泉也不開心了“小霽,你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吧我們倆認識這么久,我有害過你嗎從介紹工作到餐館打工,只要能幫到你,我從來都是盡心盡力,你既然叫我一句陳哥,是不是也該聽聽我的忠告”
“是。”沈勻霽盡量保持平靜,“我很感謝你幫我的忙,但是我不想聽你詆毀他的話。”
“詆毀”陳泉音調放大,“他用得著我詆毀嗎花花公子一個,跟著他你會吃虧的”
沈勻霽并不想和他多啰嗦“嗯,好,謝謝你的提醒,沒別的事的話我掛電話了。”
“沒了。”陳泉聲音也陰沉了下來,“但你明天如果還不回來,我就會和叔叔阿姨說了,我實在擔心你的人身安全,也許會報警也說不定。”
說罷,他不等沈勻霽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你”
沈勻霽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充滿怒氣的話語卻被無情地切斷了。
“怎么了”
江渡岳正好沖完澡從浴室走了出來。
沈勻霽轉身,神情有些凝重“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江渡岳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對她招了招手“沒問題,但你先過來把頭發吹干。”
。
風筒里熱風呼呼地吹了過來,沒多久江渡岳就把她的頭發吹干了。
然后,他才問道“怎么突然要回去了明天不坐雪橇啦”
沈勻霽垂下眼“因為家里有事。”
江渡岳立刻追問“什么事嚴重嗎我能幫上忙嗎”
“沒什么,我自己能處理好。”
沈勻霽不想讓江渡岳知道她家人對他的敵意,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被陳泉威脅。
別給江渡岳找多余的麻煩。
她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江渡岳注視著她,道“好吧,但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聯系我。”
“好。”
沈勻霽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平常一樣,但江渡岳還是察覺到了她的失落。。
于是他輕輕揉了下沈勻霽的頭發,道“沒關系,冬天還長著呢,改天我再帶你來坐雪橇,好不”
沈勻霽點點頭。
“那我來查一下明天的機票。”
江渡岳拿出手機查了起來“有一班上午11點的,那今晚還是要早些睡,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去機場了。”
“嗯。”
沈勻霽也不用催,自己就坐到了床上,抱著枕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江渡岳稍稍揚眉,尾音打了個轉兒。
“”
“舍不得我沒事啊,”他氣定神閑地說道,“我明天就可以搬你家去。”
“也不必。”
沈勻霽憂愁的情緒一下就消散了。
她裹進被子,轉過身去,留下一個后腦勺給江渡岳“距離產生美。”
“哦”江渡岳揚聲。
“正距離還是負距離”
“”
果真流氓。
沈勻霽在心中暗暗評價,然后裝死不回話。
可她身邊的床沿卻突然往下一沉,接著江渡岳就單腿跨到了她的身上。
他沒有碰到沈勻霽,只是雙手撐在她腦袋的兩側,俯身笑著看她。
沈勻霽覺得自己再度被拿捏了。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江渡岳也不過是嘴上能耐,于是,她眼睛一瞟,忽然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道“都行,你要上床嗎”
耍流氓嘛,誰不會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