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操聽完了這些話，面色也是稍微怪異了一下。
接著，扭過頭看向在場的另外兩人：“你們兩位，就是陪著死者一起過來的牛郎，沒錯吧？”
“沒錯。”
兩個人點點頭，很大方的就承認了，就是直接承認了。
“原來是這樣啊……”
山村操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隨后翻了翻自己的兜子。
山村操無語了，藤野當然也是無語的。
他就尋思，你們兩個是牛郎，你們還挺驕傲是吧？
盡管剛剛就已經見識過了，不過在面對小操的時候他們居然還能這樣從容……
只能說日本是這樣的，只能說在日本，牛郎什么的，是常態化的工作，甚至是一種職業，盡管跟下三濫的陪酒女，站街女，還有擦邊女沒有兩樣。
可是在社會道德層面對這類職業的態度，其實還是蠻輕巧的，并沒有多歧視什么的。
日本也不管這玩意，從本質上來說是默許的，至于說，法律條文上的一些限制……
那玩意其實根本沒有用，那玩意就是在關鍵時刻拿出來用的，平時當一張破紙看就好，而且這一張紙也已經很久都沒有改過了，很多事情都已經跟這一張紙被寫出來的時候不一樣了——拿著過去的昭核時代的劍去管平成時代新出現的違法行為，管得到嗎？
只要沒有出法律法規進行限制，只要沒有對其進行打擊與宣傳層面上的抵制，本質上就是默許支持的，頂多也就是違法賣而已。
這種態度就是在開歷史的倒車。
這類產業，便是野性與欲望的展現。
當這兩者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影響到整個社會的前進方向甚至是影響人類的前進。
雖然談人類有點空，有點廢話的意思，但廢話看起來是廢話，實際上仔細看看可能也不是廢話，其中的小道道有些人能看得清，有些人看不清，可是還是要講清楚的。
說欲望與野性，那就不得不提現在的日本極端女性，她們是最好的例子。
現在，這些人有一個不太好的論調，那就是什么日本女性的權益與所謂的從歐洲與美國傳過來的小生自由。
她們利用這些所謂的自由的口號，將自己的利益摻雜其中，去規避道德層面的譴責，并以此來站穩跟腳，用自身的優勢去為自己博取利益。
不特制某一性別，只是透過現象分析本質，這種行為就是人自身欲望野性與對金錢欲望失控以及道德缺失所導致的，也是整體的大環境發展過快，年輕人還來不及接受新的道德觀而失控導致的。
簡單來說就是所謂的：臉比紙薄，錢比天高。
當性別成為優勢，當一個國家的風氣變成了金錢至上的時候，當自身的本錢，或者說優勢，能夠輕松換來絕對的利益時候，貪婪與欲望還有野性就會不加限制的彌漫擴張，最后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不可收拾。
為了爭奪繁衍的權利，一個女神四個錢包的笑話便不再是笑話。
為了獲得權利優越感，給人發白羽毛四十天速通也是老生常談。
到最后，大家都不信任，道德也成了擺設，誰都擔心對方是不是沒有道德，本能的也變得沒有道德可言，以此為開端，大家自然而然也就不會相信過去幾千年以來傳統道德觀下的婚姻框架。
當見義勇為失去了道德的贊許那好人就不會再出現，當尊老愛幼變成了被拿來勒索的工具那優良美德也不會再出現，當婚姻失去自身道德限制的職能，那么繁衍生息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空談。
緊接著來的就是少子化。
當然，說的是日本。
所以越是先進越是文明，就越是會有一個道德作為法律之外的限制，越是成熟的文明社會便越會以此為恥，每一個優秀的文明，都會嚴厲禁止或者說利用道德譴責這種釋放極端野性的產業蓬勃發展。
因為這種風向，本質上就是對人類社會進步的一種徹徹底底的阻礙，甚至是打擊。
所以越是開倒車，越是落后，像是這類產業便越會蓬勃發展，通過金錢利益不勞而獲將人重新變成動物，提倡不勞而獲賺快錢，并以絕對的物質充當優越感，來一點點摧毀幾千年以來積攢的道德信用。
當有一天一個本來先進的國家逐漸變成了科學家的地位不如了坐臺女，當有一天躺著賺錢的女明星比為集體做出不可磨滅貢獻的人更加受人追捧的時候，那個國家也就算是開了歷史的倒車。
要是像是這種工作能夠說得出口，甚至還以此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