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行人深入山中,原本聚集在昆侖軍區上空的劫云,此時也隨著趙啟的離去而消散。
許久未見的陽光終于再次照耀在昆侖軍區上,可此時的昆侖軍區,卻已變得空空蕩蕩。
陳瞎子坐在靈寶閣前,雖然雙眼失明,卻仿佛真的能看見一般,緩緩抬起頭迎向陽光。
而在陳瞎子的身上,縈繞著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若是隊員們在此,定能感知到,這股力量與燒餅書上的那股力量如出一轍。
天下靈寶各有其靈性,相比一層靈寶閣的針鋒相對,二層靈寶閣就顯得安靜許多。
尤其是燒餅書,深藏天地變化之奧秘,自然也就超脫于六道之外。
不過近來,陳瞎子似乎與燒餅書走得很近,一人一靈總會探討一些外人根本聽不懂的話題。
以至于現在陳瞎子的身上,都開始散發出燒餅書的氣息波動。
明明陳瞎子身旁無人,但此時他卻幽幽地開口了:
“他們此次前行,是吉多兇少,還是兇多吉少?”
看似自言自語,但陳瞎子的耳中卻傳來了一個深沉老者的回應:
“吉兇難測,無法預知……”
陳瞎子深深地嘆了口氣,獨自坐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孤單。
……
與此同時,戰區處,緊急組建的演習導演組正火速趕往桐山,預定的演習地點。
戰區方面下達的聯合演習指示實在是太突然了,各個軍區事先都沒有任何準備。
各省軍區緊急調動下屬軍區,一批又一批的軍車、直升機紛紛出動。
整個戰區各省市,連續數日聲勢浩大。
隨處可見成隊的軍車前行,軍車上載著全副武裝的士兵。
就連半夜,也能聽到直升機飛過的聲音,以至于百姓們都在猜測,是不是要打仗了。
至于桐山一帶,更是熱鬧非凡,隨處可見臨時駐扎的帳篷。
五公里以外就已經全面封鎖,因此即便是前來參加演習的士兵們,也只能背著行囊步行前往。
地面標志指示燈徹夜不滅,直升機來來往往,同時還有數輛軍車,在加緊運輸物資。
對于昆侖軍區而言,這場演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對于戰區內其他軍區而言,這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演習,而且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聯合演習。
然而此時在演習導演部內,由各方軍官組成的導演隊伍,卻在會議中提出了疑問。
“這次演習為何如此突然,之前從未聽說過?”
“不知道,好像是臨時決定的……”
“這種演習的影響力不容小覷,臨時決定的方案,軍部也敢批準?”
大家各抒己見,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大規模演習感到十分困惑。
這根本不是軍部的作風,之前也從未發生過。
王志國與首長碰了面,二人簡短交談了幾句,總算讓首長明白了個大概。
這次演習的突然展開,意味著昆侖軍區似乎遭遇了大麻煩。
如今隊伍中不見趙啟以及543勘探隊的身影,首長也大概猜到了趙啟為何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是在保護這些士兵,讓他們在演習中悄然度過此次危機。
在首長的心中,趙啟是高人,是任何事情都不會束手無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