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支祁也學著侯岡紋的樣子,以嘿嘿威懾于他。可侯岡紋卻不慌不忙,開口說道:“我即便告訴你你也找不到,你不是有緣人,強行而去,也是孽緣,難逃惡果!那白猿本是你命中貴人,我幫你與它結緣,你卻禍心昭昭,結了個惡緣,哎,你禍心不除,到最后也難有善果啊!”
巫支祁怒道:“你少來裝好人,若不是需要你來解讀天書,以你的作為,老子早就將你砸成肉醬了!”
侯岡紋無奈的搖頭,對于那些惡人,有時候解釋反而浪費口舌,你對他的好,他永遠也領悟不到。于是,侯岡紋開口說道:“呵呵……”
“呵呵?”巫支祁怒火中燒,開口說道:“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如何尋找龍島了?老頭子,你真的想死?”
侯岡紋雙目微睜,重瞳凝聚成雙瞳,看向巫支祁說道:“淮水大妖,危害蒼生,人皇將你重傷,你卻不知悔改,當真是求死之道!”
巫支祁沒想到侯岡紋看穿了自己的身份,還來規勸自己,與人皇一戰他重傷瀕死,被姒文命所救乃是平生第一糗事,此刻被人點破,忍不住惱羞成怒,他從腰間掏出一柄鋒銳長劍,抵在侯岡紋胸口說道:“你現在才是真正的求死之道?你說不說?不說我讓你死在當下!”
侯岡紋閉目,開口道:“呵呵,來吧!”
巫支祁手掌用力,長劍刺入侯岡紋胸口三寸,頓時就有鮮血流了出來,染紅了劍鋒,這柄劍乃是巫支祁從姒文命身邊偷竊而來,此刻用來刺殺侯岡紋,就是為了嫁禍。
他早就設計好了殺人計劃,讓姒文命殺師成惡,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不得不依靠自己,巫支祁就能夠拐了這賢弟去東海龍島尋找辟水劍,順勢凝聚共工殘魂。
長劍入體,巫支祁再次逼問道:“說,還是不說?”
侯岡紋再不開口,連呵呵兩個字都欠俸,仿佛生死渾不在意一般,任由巫支祁施為。
巫支祁惡向膽邊生,猛然將長劍刺透了侯岡紋的心臟,隨后將其拔出,置于尸體旁邊,喃喃自語道:“老東西,怪只怪你當初放縱白猿,羞辱于我,不殺你我無言立足!”
侯岡紋面色如常,安然逝去,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巫支祁忍不住又捅了幾劍,這才轉身決然離去,想要趁著夜色漫長,去尋找另外幾個老頭子,逼問龍島所在。可就在此時,忽然聽到天空有人咯咯奸笑道:“小的們,將這些酸文假道之人,多捉些來送給母親補補腦子!”
巫支祁心中一寒,沒想到還有人在預謀捕獵論道大會的這些人?將這些讀書人全部捕殺,這般布局可比自己的手筆大的太多了。
想到這里,他顧不得再去尋人,反而悄悄的潛伏了起來,靜靜觀望是什么妖物有這么大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