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說道:“我已說過,這絕無可能。”
“只要我辦完此事,便會將解藥交給你。”
“廢話少說,這話你已重復多遍,我絕不可能答應。”
“張北行,你怎能如此冷酷無情?”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要冷酷無情,看你又能奈我何。”
她惡狠狠地盯著張北行,聲稱自己手握解藥,若張北行對她不利,她便玉石俱焚,讓水清黎永遠沉睡。
張北行忽然放聲大笑。
“張北行,你笑什么?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我告訴你,我已尋得神醫,她們終會蘇醒。”
張北行自然是在騙她,只為讓她驚慌失措。
然而,她果然中計。
此刻,她已是欲哭無淚。
而張北行已察覺到一股殺氣,有殺手已悄然現身。
他們定是為這女人而來。
但這些殺手尚未接到水天壽的指令。
醫院內,趙無極與沈峰元正在交談。
趙無極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沈峰元說道:“放心吧,相信張北行定能處理一切,三位姑娘終會蘇醒。”
“我所慮并非此事。”
“那你所慮何事?”
“你可曾聽聞飛鷹隊?我們專為國主效命。”
“你方才不是已提及?我已知曉。”
趙無極表示,飛鷹隊有個規矩,無論誰成為國主,無論其合法與否,他們都必須效忠。
沈峰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其實很討厭水天壽,所以不愿效忠于他,對嗎?”
“正是,但這些話我無法對屬下言說。”
“你們這規矩,確實該改改了。簡直愚不可及。”
對方表示,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但多年傳統,豈能輕易改變。
“不過,你放心,相信水清黎很快便會成為國主,要相信張北行的力量。”
趙無極只能點頭。
就在這時,趙無極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是國主辦公室的秘書打來的。
而且,秘書打電話時,水天壽就在旁邊。
趙無極問道:“劉秘書,有何事?”
他最怕的,便是國主此刻召見他,他有些手足無措。
“有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
“劉秘書,你有何事,但說無妨。”
他猜想,對方說的定是水天壽要做國主之事。
或許,對方是在嘲諷他。
他或許會將此視為不幸的消息。
“你的兵權已被解除,新國主已有人選,你找個時間把兵符交上來吧。當然,這只是走個形式,你不交也可,因為國主會打造新的。總之,你的權利已被解除。”
趙無極大吃一驚,未曾料到會有此變故。
他尚未回過神來,對方已掛斷電話。
“豈有此理,他們竟敢撤了我飛鷹隊的職!”
沈峰元苦笑起來。
“你方才還說,不知該如何面對。可如今看來,人家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
“不錯,我方才的擔憂,純屬多余。話又說回來,我無需再良心不安了,解就解吧,老子還不稀罕呢。”
他說,無論如何,他都要等到水清黎復位為止。不一定是為了自己復位,只為能打擊水天壽的囂張氣焰。
但沈峰元分析道:
“估計這位新國主也擔心你不會效忠于他,所以直接將你鏟除了。”</p>